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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冷淡？”

快晚自习，确定楚小楠不会回教室后，班上逐渐躁动起来，讲话声也不再那么收敛。

江舟默了一瞬，等了会，竟真的抬起手臂，搭在宋眠后背，轻轻地，很有规律地拍着他。

“我就哭给你看的！”

这事江舟知，他嗯了声：“生日快乐。

他说：“生日还哭？”

他是第二个，那第一个，是指家人还是凌晨和早上在微信上那莫名其妙的几句对话？

午吃饭的时候，宋眠的几个朋友虽然很兴，吃了几个小时，却都没提宋眠生日的事，他猜测，他们可能不知宋眠今天生日。

“我十七岁了，”宋眠说，“从十二岁到今天，我只吃过午你给我买的那个糕。”说着尾又挂了一滴泪，“我好讨厌我爸妈，凭什么生我又不我，既然讨厌我，当初生我什么，我每天回去一个人待在空的房里，我多难受啊。”

宋眠瞪他：“有意见啊？”

宋眠觉得自己简直命苦，全天最可怜都小白菜就是他。

他像是不不顾了，就想卖卖惨，他说话的声音不大，有像自言自语，嘴一撅一撅，脸颊微微鼓起，鼻睛都是红的，这副模样，很像一只可怜兮兮啃胡萝卜的兔。

话音刚落，宋眠嘴撅得更，瞪着双兔瞅他：“你都知我在哭，居然都不安我一的？”

江舟狠狠住他的鼻：“话不可以说，特别是这个。”

和初相识时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样大相径，而江舟却觉得可，他没忍住了兔红红的鼻尖，说：“小哭包，你睛了，好丑。”

江舟一愣，倒是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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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闹间，江舟问：“为什么哭？”

江舟：“我说你是哭包。”

田心和郑其然更是直接在座位就开打。

宋眠睫轻颤，睛睁开，看着江舟，说：“其实今天是我生日。”

宋眠更委屈了，拼命要把被住的鼻解救来，却徒劳无功，他一咧嘴，哭诉：“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你渣男！”

宋眠桌的一蹬，“谁让你说我丑。”

“谢谢，你是第二个对我说生日快乐的人。”宋眠笑了笑。

宋眠绪稳定了些，保持着脑袋侧偏的姿势，闭着睛，没再发抖，但泪还是在。

说完犹觉不够，继续嘟囔：“冷淡，面怪，冰块脸，渣男！”

可是，朋友不知，家人呢？

我知我哭了，这么丢人，你还不留面地说来，我不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