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4/4)

继东提过这件事之后，孙继东就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我带够了钱...你不够就次还我。”孙继东说的很轻松，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人就是这样，如果没有那个心思，是绝不想要别人和自己有金钱上的往来的。相反，如果那个人是特别的，自己就会特别希望对方自己的钱。

不过不是觉得太唐突了，孙继东甚至不会提还钱的字。

和思嘉想象的不一样，并没有去什么‘黑市’易...想想也是，相比起更‘民生’一些的东西，孙继东这些人私鼓捣的，恐怕更加。而且，这也很考验买家的认可度。

这个时候的普通人，谁会认可一个瓷瓶几十块钱，一个掌大的玉章几百块（大家知玉是值钱的，但在现有的社会中，大家已经不愿意用钱去买这些了）...所以，卖古玩的人不在意客量，而是选择合适的客人。

大家买卖的秘密的，很多时候只接待熟客。新的客人则是要熟人带着，接几次，确定是可以买卖的，这才发展成为客——当然也有一些人买卖的很不讲究，有钱有货就能易。这些人往往是想着赚钱，而没有想过万一被抓住了怎么办。

被抓住了是很有可能关监狱的，再不然也要在档案上留很难看的一笔。档案上的一笔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实际影响很多，比如说还没工作的，就更不可能找到工作了。

不过很多人在投来的时候就考虑过这件事了，倒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赌的就是自己是幸运儿，不会被抓住呗。

不被抓住就是赚了。

买卖的地方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人家家里。

孙继东敲了门，然后两人就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去。屋主人是个四五十岁男，发白了一半，瘦弱的，思嘉推测他一定受了很多苦。

不是思嘉的推理能力，而是来的路上孙继东就说了。这次来拜访的人，行当里的人都称呼‘老朱’，老朱在建国之前是一个包袱大宅门外的。那个时候不少没有本钱的古玩商人都是这样的，去到那些家境不如以前，又特别怕别人知外中的人家。这些人家需要钱，就会暗暗卖起家中所藏的值钱东西。

不好大摇大摆地去当铺，又觉得鬼市太黑！所以特别青睐这揣着包袱上门的古玩商人。特别是一些碑好的，往往生意不差。

老朱倒霉就倒霉在，背着包袱走街串巷十来年，好不容易攒够了钱，开了一家自己理想中的古玩店。这还没怎么生意呢，就因为名有古玩店，被划了不好的成分，然后的事就不用说了。

如今他重旧业，也不是因为他有多放不这一行，完全是因为他儿有病。不是什么要命的病，却是实打实的富贵病，需要时时小心注意，需要时补、吃药。。儿的单位福利一般，就算能报销正经的医疗费，一些别的费用也是没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