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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记得你好像也有一只。只是时间了，倒不知有没有记错。”迟音望着他挑挑眉，仍旧淡定。

匆匆忙去没一会儿便又来了，对着迟音彬彬有礼：“先生请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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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记得朕几年前就已经准你告老还乡了吧。而且你还在这里，难也是朕折腾你的不成？”迟音不以为意的笑笑，丝毫不给他面。

迟音背着手喃喃：“好久不见了，过来看看。”

“倒没听过沈寒是您徒弟。”迟音啧啧，眉间一皱，心里却泛着一丝诡异。只是现在来不及想，只能靠近陈怀恒，轻轻问他：“那。你说，若有人将这盒送来是什么意思？”

陈怀恒的院不大，倒也不小。墙边着几株果木，角落里了一片竹，风一，竹林簌簌而动，倒也有有景。陈怀恒这老东西，果然在哪里都会享福。

“送给谁？你？不，给摄政王的吧。”陈怀恒老浑浊，但是不。眯着睛，望着迟音质疑。

“认识倒认识，只是你是怎么想到来找臣的？”陈怀恒看了那书盒，熟练地打开，在盒侧上伸手一摸，有些慨。

“多事之秋，若是寒暄，您还是莫要来了。臣一把老骨，经不起折腾。也不想理会什么凡尘俗世。”陈怀恒闭着睛，抖着胡说。

“哦。”迟音不太惊讶，沉一声，自己找了个椅坐。“既然是他的，你怎么也有？”

迟音还没走去，便看见陈怀恒躺在院里的一张藤椅上，在那摇啊摇。手边茶几放着茶，一撇，看到果然是迟音，半没惊讶，对着迟音说：“不知什么风把您过来了。”

“力所能及的事还是要的，皇上待臣不薄，您钱臣力，好事，积积德，总不至于日后萧索。”陈怀恒睛眨也不眨，顺遂。

小仆童于是对迟音的神更加恭敬了几分。天大地大，借钱的最大。

沈明河特意被送了这盒，那说明这盒必然跟他颇有渊源，藏着一段旧事。这事既然沈明河知，那认识这盒的陈怀恒说不定也知。自己不过是拿来碰碰瓷，没想到瞎猫碰上个死耗，陈怀恒知的事看着可不见得会少。

“有。”陈怀恒坐了起来，沉重了。摸着那盒有些不愿撒手。抚了又抚，才沉沉。“这是沈寒的。”

“师徒一场，送一两个礼，怕是不足为奇。”陈怀恒没看迟音，摸着那盒，有些恍惚。

只要人不要脸，什么话都能说。迟音却没有过来跟他好好客的心。把王小五招过来，盒往陈怀恒跟前一放，望着他：“这玩意儿你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