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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盯得迟音发麻，晶亮的睛忽闪忽闪的，对着沈明河气弱：“我知错了。次不敢了。”

“然后呢？”沈明河的薄纤正，只微微抿着便有一让人看不到喜怒的威严。

不知何时，上传来一声叹息。沈明河无奈地了他的发，才轻轻。“你信任安国公并没有错。你自幼受他照拂，他也为你鞠躬尽瘁。从未有过异心。哪怕他对本王有敌意，也从没忘记想要护你周全。而今就算你，也不过是无奈之举。若是连他你都不能信任，你还能信任谁？”

沈明河等着迟音自己愧疚完了才腔。暗沉的里，就那么映着迟音的倒影，几许。

。却还是轻信他，这才容他，容他……”

“你错在这里吗？”沈明河轻眯着，神难明。仍旧盯着他，等着他回答。

但凡信任，凭着沈明河的心智，又怎么会考虑不周，罔顾吕谦的想法，随意婚？

迟音不知沈明河什么意思。只能垂着狠狠咬着，生生将那粉的咬殷红血来。

只是当局者迷，迟音想不到这个地方，不怪他。但是不怪他，不代表不生气。

容他如此肆无忌惮，心积虑地用所有能够利用的筹码来威胁你，伤你的心。

“你错的不是这里。”沈明河沉沉。“你错在不能信任我。安国公是你至亲，无论如何你都不愿意让他受委屈。这件事，我又怎么会故意视而不见，察而不觉？你该信任我，信任我总会屋及乌，替你，替他考虑周全。”

“可他，他。”迟音眨眨，哽咽着声音，有些说不话来。他明白沈明河说得没错，可正是因为没错。才更让人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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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吕谦是以为他好的名义，一刀一刀去凌迟他，非要割得他鲜血淋漓。

“犯了错的人都是这么义正言辞，毫无愧怍的吗？”沈明河都不抬一，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平日对他太过溺了。对别人倒是机灵又识时务，对自己却是动不动登鼻上脸，真是放肆极了。

“到底是臣不识好歹，还是皇帝你越发变本加厉？”沈明河被他气笑了，却仍旧维持着良好素养，睛一闪，清清冷冷。“错了事，一句歉就完事了？”

屋里又归于寂静。

“还有然后？”迟音一愣，说话气音一扬，有些没理解过来。可今儿确实理亏大发了，到底是不敢太过张扬，只能撇撇嘴，讷讷：“朕知错了，然后你就该原谅朕了。”

“那你想怎么样？”迟音一听他这么说话就知沈明河不生气了。索将一抬，扬着脸对他：“朕是天。朕向低已是给你的殊荣。除你之外，再无特例。你可莫要不知好歹，想要苛待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