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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几个举人，死了一波，还能再来一波。

这是明摆着只想要顾行知死了，连着面都不顾了。迟音就知！招惹了沈信，又怎么可能全而退？

“他们可疑。”

莫须有之罪！

与之相比，被愤一般被扒拉扒拉这样的小事简直不值一提。迟音甚至想要谢沈明河，谢他宽宏大量，从不跟自己较真。

“本官有什么罪能跟可疑挂钩？”顾行知听了沈信的话轻眯着，仍旧是四平八稳的。只那光风霁月的脸略有些苍白。里一丝复杂飘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望了沈明河一。

“为大理寺卿，街险些现命案，本官率先控制可疑人犯。何罪之有？”顾行知波澜不惊，朗朗。

后者却是一个神都没给他。只一动不动坐着，静静看着楼闹剧。

哪怕能从案里脱又如何？他在这件事的时候，就势必已经被沈信盯上了。沈信不可怕，可怕的是惹上这条疯狗所带来的铺天盖地的麻烦。想到这里，迟音叹了气，抠了抠沈明河衣服上的缂丝暗纹，心里纠结又怅惘。沈信这么横，还不是因为他背后的沈家？

“单一句可疑，就能被顾大人关上几天？”沈信突然咧着嘴笑。那双睛目眦尽裂，方才怎么望着沈明河的，现在就怎么望着顾行知。“那我也觉得你可疑。我能不能将顾大人就地斩杀呢？”

迟音：“……”这兄弟怎么不太行。

“哇”的一声，又是一血。

哪怕沈信用“莫须有之罪”，这么个荒唐又好笑的理由。

迟音听着沈信那忍着疼痛吐血的声音只觉得那声音饱了辛酸与悲痛。

“既如此”顾行知了然笑笑，温文尔雅地损人不倦：“二公日后还是谨慎些好。刀剑无，这派人拿刀往自己上戳的好，赌的可是运气。这次无碍，次如何可就不好说了。”

“好，很好。”沈信握着拳，突然仰着脸苍凉大笑着。过了好久才泛着通红的了嘴角的血，狠厉：“顾大人，你滥用职权将这群人拘在这里又怎么算？”

“你说罪？哈哈”沈信突然大笑起来。微仰着，想要坐起来。可上的伤让他动弹不得。只能鼓着睛，梗着脖朝着顾行知轻轻：“莫须有吧。”

谁知沈信“哇”地一声，竟直接吐了血来。鸷的睛狠狠盯着沈明河，仿佛要把他千刀万剐。直过了良久，才一字一句：“是。此番刺杀皆是我自己安排的。和那群人无关，与顾大人也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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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人犯吗？”沈信扭过来，呛着血大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