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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沈明河说到这里收了笑，看了他一。才斟酌：“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哪怕不死也要脱层。”

天空湛蓝，日朗朗，白云过一片又一片。

怕被打。

“自然关你的事。”沈明河挑着眉认真。“顾行知是本王的人，日后还有大用。”

“你家的沈二公就那般厉害？”迟音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句话说得不轻不重，让人不知他是在夸还是贬。

“那也是关你的事。”

“那是自然。”沈明河敛了眉静静。突然问起了他。“你觉得顾行知此举该如何脱？”

迟音车的时候望着前的秋月阁挑了挑眉。早就听闻京城最大的楼是秋月阁，却没想到第一次逛却是被沈明河带来的。

“沈家四方杂厝，盘错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你若是想知，本王日后慢慢与你说。只要明白，厉害的并不是他。沈信这人喜自行其是，最是自命不凡。现在只是他刁难。只要快刀斩麻，趁着沈家暂时鞭莫及，顾行知尚且有劫后余生的可能。”

迟音寻思这人倒也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就算是想置之度外，只怕也要被他这句话糊住心神，颠颠去效力了。

“怎么快刀斩麻？”迟音眨眨，愈发气定神闲了。“看来摄政王早就想好了？”

一通反应激得迟音捂着嘴，笑得弯腰来，不敢让他看到自己得意忘形的样。

手慌地端起茶来猛了一。

“你说是朕的事，那就是朕的事。怎至于搬别人来？”迟音哼一声，问他。“只顾行知又有何需要帮的？跟个狐狸似的老谋算，还需要你力？”

待到笑完了才抬起，撑着脸，歪着：“顾行知这是什么意思？你来朕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本王的事就是你的事。”沈明河不假思索，佯装抬着袖，盖了盖脸上不自然的表，才接着：“顾行知为安国公舍，若是折戟于此，只怕安国公也过意不去。”

迟音意识就觉得沈明河有事没跟他代。

“那不还是咱们摄政王护驾有功？让朕能躲在这里优哉游哉，不谙世事。要朕说，一个两个地斗狠杀伤又如何？至少关朕何事？”

只迟音还没开，便被沈明河自己打断了。“算了。难为你作甚。待会儿见机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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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河这才挫败地回过来。无奈地看仍然笑得眉弯弯的迟音，恨恨地拨了把他被梳得整整齐齐的发，才叹气：“朝上早已经飞狗，怎就你这里看闹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