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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皇帝你与太傅亲厚。避嫌守义，不过是不让你为难。”沈明河面不改，轻飘飘接迟音的话。“再说，这案，皆走的是正常程序。何来不公正，让贤臣蒙冤之说？皇上要圣裁，总要说质疑问难之。否则在这儿发怒，未免也太过无理取闹了。”

迟音若有所思，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看着又甜又，可就是让人觉得心里一凛。让人蓦然觉得像是一只着猎的血却摇晃着尾的老虎。

迟音突然变了脸，一扫方才战战兢兢的样。一手拍在椅上，气，背着手站了起来，凌厉问：“太傅陈怀恒的案审到哪里了？”

“那皇帝说说，怎么才是把你放在里？圣上亲审吗？”沈明河在迟音拍椅的时候一愣，可片刻间便反应了过来。扫了僵直在那儿支支吾吾的大理寺少卿，递了个神，示意他退。

“既然如此。”

“回皇上，陈怀恒犯的是谋逆的大罪，而今刑已审明裁决，正在大理寺平允。”

“那又有何妨？”迟音一甩袖，素白的脸上一片凛然。“这等大案，为何不呈给朕？朕若是今日不问，是不是你们能直接将太傅斩了？”

“皇上，都察院也已复。这案，这，这案无甚问题。”又一人站了来，脑门上沁着汗，有些语无次。

来好，他有心提顾行知，自然不会让吕谦的事拖累顾行知。这个时候明大义一番，能够省好些麻烦。

“朕无理取闹？”迟音心里越是想笑面上就越是生气。快步来站在沈明河面前眯着睛，恨恨。“重大案件需要三司会审。你说是正常程，都察院呢？他们怎么说？”

“皇帝，你可以。”沈明河一顿，王小五还没喊完他就意会了。说来的五个字，字字带着森森寒意。

第19章 争锋

“宣，都察院都御史吕谦。”站在迟音后的王小五反应极快，拂尘一抖，尖亮的嗓音就传遍了四周。

顾行知后站来个人，迟音认他是现在的大理寺少卿洪卓盛。本以为会是顾行知站来，却没想到这次顾行知连手都没。迟音便连面都不给，突然绷着脸，发狠：“堂堂太傅，不经朕裁决便课以大罪。你们未免太不把朕放在里了。若是让贤臣蒙冤，你们谁能担起这个责任？”

“你是谁？也能当都察院的家？”迟音心里窝火，转瞪着他。

“副都御史？都御史呢？”迟音望着他笑不笑。得意洋洋望着一众大臣。

好一个面面俱到的手段。

“臣，臣都察院副都御史，简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