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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什么？我不过是了我该的事！这是历史的必经过程，通往皇位的路上始终沾满鲜血，我们不动手，其他人也会对我们动手！胧华星……胧华星上好像是死了一些人，作为牺牲品，史书会记住他们，而我作为胜利者，自然享有活着的特权，你这个贱民，见识过政治、望和人心的残酷吗？懂什么是大局吗？

她说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主看台上的气氛顿时更加沉重、凝固了。

……但这些他都说不。不知为何，他有预，只要他说这番话，后续产生的连锁反应，就不是他可以承担的了。

五十岚樱雪！易真一顿，对，还有五十岚樱雪的委托，他一看这崽小王，心火狂冒之余，差连她的委托都忘了。

想起艾灵，还有始终不曾在公开场合面的娜塔莉娅，易真的神不由缓和了些许。这时，奥斯汀也开：“易先生，我的女伴也有话要和您说，请您千万赏脸。”

剩的两个S级还没表态，但是态度也很明显了，易真想报复，可以，但是不要在这，也不能在这。即便容鸿雪过他们所有人，他们也不会违背曾经对皇帝发的誓言，更不会让一名皇室成员在大广众之命丧九泉。

“易先生，”瓦妮莎·朔望发叹息，“娜塔莉娅小今天也来了，她想跟您说说话，还有您的妹妹，她不是一直也在娜塔莉娅小边陪伴吗？”

“你的女伴？”容鸿雪眉梢一，立刻笑不笑地朝他看过去，“是我认识的人吗，不妨说说看？”

易真环视室，皇帝固如海边的礁石，始终不动，也不说话，莱雅皇后掩在华贵裙摆中的手微微发抖，公主克洛娃姿态娴雅，只有一摊胡丢在她的座椅后面，是一朵被得支离破碎的鸢尾，至于大王……他的脸苍白，平静中却暗着某悲悯。

凡意识求助外援，他嘶声：“松鹿……大人，你、您……”

凡全发抖，他想要躲避易真的视线，他只觉得对方的目光中着那么沉重的压迫，直叫他不上气来。

乍然承受他的质问，奥斯汀王的手不由猛地一颤，他咽了唾沫，艰难地：“是……是五十岚……樱雪小。”

再过片刻，松鹿又重新笑了起来：“不过，易先生也不要太生气啦，今天你可是舞会的主角。作为冠军，等一乌列将军也会来拜访你，就不要一直沉着脸了。庆祝的日，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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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鹿揪着晶杯边缘的一枚迷迭香叶，没有立刻回话，过了一会儿，她才叹了气：“其实，尤金那孩，也是我的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