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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盖亚不理会他急之脱而的烂笑话，厉声：“你确实看见了！你参悟了世界的本质，那是最终极的法则，你一定看见了！所以你上笼罩着规则之力，所以你是迄今为止最年轻的大奇迹者，所以你能让驾驭者的神力产生异变！”

“难怪你会问那个问题，难怪那个孩的神力会发生异变……”他死死注视易真，突然猛地扑了上来，用力抓住了易真的双臂，“你看见了对不对？你看见了‘世界’，你看见了对不对？！”

位这么年轻的大奇迹者啊。”

“你……”易真的神古怪，这明显不是被外人割伤的，他常年久居学术塔，这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来，更何况，又有谁敢持刀伤害一个大奇迹者？

“黄金，为什么是黄金？”盖亚嘶哑地笑了起来，“贵金属、成分稳定、颜灿烂丽？不，不对！”

况急转直，凭借易真的速度和反应能力，居然没能躲过这一扑。盖亚就像即将溺的人，带着必死的绝望和生机渺茫的希望，牢牢拧住了易真的手臂。

他是怎么发现的？

易真的第一反应，是疑心自己听错了。他的瞳仁轻颤，竟无法开辩解什么。

满室明光大放，激动之，他的袖落去，易真看见他的手臂，忽然失语了。

他咆哮起来：“因为它是永生的钥匙，藏着这个世界的秘密！谁参透它谁就是世界的主人，谁明白它谁就能得到永远的生！你看见了，你一定看见了！”

盖亚嶙峋的手腕上，凝结着的、纵横的刀疤，易真意识抬，瞥见老人青梗起的脖颈上，同样带着这样的疤痕。

一个照面，老底就被揭了一半，易真后背冷汗涔涔，他留神前的老者，盖亚不理会他的戒备，继续自顾自地：“当然，这都是无稽之谈，胡编造一样的东西，怎么能作为人类前行的方向？直到我们化神力，这才忽然意识到，好像炼金术，也不是不可能的传说。”

“大爷，我又不是替使者，我怎么看得见世界啊！”易真大喊。

“早在昔日那个蒙昧的年代，人们就将贤者之石称作是大奇迹，”盖亚低声说，“石成金，生不老，改变质最本的概念……至大的奇迹，神的手指。”

“大奇迹者，比不上哲人石，也不到石成金，调生不老药，但我们对于法则和规律的领悟，已经很有一了。”盖亚望着他，嘿然冷笑，“可能别的老家伙还看不来，但我的睛连苍穹中的云雨都能看透，怎么会看不你上笼罩的规则之力？”

这居然是他自己划来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