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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愣：“……什么？”

救生员终于翻到了医疗箱，他松了气，转过，对独自坐在凳上的易真笑：“总算找到了！你理一伤吧，在海里泡了那么久，别染了。”

“想必你对自己的平很有信心吧？所以才敢把这玩意加在汤里，然后端给我。”易真的神没有动，始终看着前方，“有句话，我以前对别人说过，现在，我同样再对你说一遍。”

他解毯，放在青年的上，接过汤碗。

他吁短叹：“算了，不说这些事，喝汤，吧。”

救生员说着，便回去翻找医疗箱。

“你知吗？”他说，“其实毒也是一门学问。”

“没事吧！”海港的救生员把他拽上飞舟，为他披上毯，“飞行……喔，确实，碎片炸得到都是啊。衣服上有血，你受伤了，需要赶包扎啊！”

“很遗憾，你了解的不多。”

青年坐在他边，递给他一碗汤：“你还好吗？刚才真的太吓人了，飞行突然就……”

他尽力抬起血模糊的手指，想要去抠自己的咙，但他已经说不话来了，唯有发咯咯的颤响。

青年张着嘴，却没有吭声，他的脸孔染成了可怖的酱紫，挨着毯的手指溃烂，冒腐蚀的白烟。

女孩是第一层主攻，青年是第二层保险，假如第一个人没有成功，那么就用自的消亡为第二个人铺路。这是死士的打法，并且颇有古时行风。

易真抬，望着翻找医疗箱的救生员：“有的人是行家，抬手捋一捋发，就能把粉尘大小的毒弹十几米之外的酒杯里；有的人则是菜鸟，药手里了也不知控制份量，效果还不如他往里面吐几唾沫来的厉害。”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易真没有想过这是一个计中计。

“——如果你对我了解的再多一，你就会明白，和我保持什么样的距离才算安全。”

浮在中，扯起嘴角，笑了笑。

易真盯着他手中的汤碗，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了女孩的脸。

第36章

“见识到了。”易真轻声说。

生命的最后时分，她脸上的伪装尽皆消弭不见，光渗海，笼罩在她上，易真这才发现，原来她也是个容颜明媚的人，笑起来的时候，颊边应当有个小小的酒窝，只是为了不引起自己的注意力，才易容成那副模样。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侵者一旦死去，其存在的所有痕迹，都会被世界线抹消。］太阿说，［连尸都不会留。］

“好的，”易真挲着那个光而陈旧的医疗箱，没有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