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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渣止渣吗。”韩承枫喃喃。

他睁睁看着林堰茗和韩承枫死在面前。那似乎是有用的，可是他应该怎么呢？算上他够吗？他会不会死？

韩承枫回，看了看韩西沅，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到了白向宁上。

韩西沅在喊着“哥”，还疯狂地喊着些别的什么，他想往前跑，可是国光拉住了他，他动弹不得。

他们现在才意识到，他们在对抗的，是一更大的，甚至无从对抗力量。

他看着那黑雾散离林嗔的脚，才轻轻舒了气。

他在坠落。他要被拖去哪里呢？

“帮我照顾好阿扫。”他说，“抱歉，以后不能你的灵来源了。”

你们明明可以活着，真正地活着，但是你们却本不珍惜这生命。”

“在‘渣能力’上，我们都比你，而且我们都知，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韩承枫。他走到黑雾的边缘，停住了，最后蹲来，伸手，了去。

这是一个好的脱秀段吗……他不知。他笑不。

他突然懂了，那是韩承枫为他自己选择的路，他必然要走完的路。

“你不过只是ABCDE而已，你以为你的渣能力，又算得了什么？”韩承枫说，“不就是渣吗？要多少有多少。”

随着他的手的碰，那黑雾再次散去了，这次散得很缓慢，但是却净净的。

要……走上前吗？

话说完，他就往前走。

白向宁心中一片空，他摸了摸脸，才发现脸上都是泪。他想，韩承枫，你活得好失败哦。你死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个薛定谔的前任，会给你掉几滴泪。你说你活得是不是超失败的。

他一声不响地消失在了雾气里。

可是他很怕的，很胆小，他还想活着。他还想像从前那样没心没肺地活着。什么都不考虑，遇到谁就去追，从来不会上谁。

黑雾气中隐约一些白骨手掌，已经蔓延而上。林嗔单膝跪地，只觉得脑一片昏沉，连心脏都被握。

他有想勾起嘴角笑笑……就只是，那雾气再一次翻着重来。

“林老师不够，你以为算上你就够了？”韩殊茗面嘲讽。

“你不需要他们，你只需要我就够了。”韩殊茗。

“韩殊茗！”世界意志叫。

方殊然急了。要怎么办呢？

他的泪掉得没有声音，却本停不住。

白向宁上前一步，想拦住他，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林堰茗来得快，消失得也快，快到让人不及反应，围观着的几人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