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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识趣。”冯弘威突然说，“既然想开了，那就跟我回去。”

但方云昭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他一脸忧郁地摇摇：“我很好，之前只是想岔了，现在没事了。”

他想，就算这是个不正常的剧世界，但还是有公和正义，只是这公和正义在面对剧主角的时候不太起作用。

重新坐到车里，方云昭听到一声明显的锁门声，车门被锁住了，这是怕他再一次啊，估计以后只要他坐车，这车门都是锁定了的。

方云昭心叹气，他听得来问话的警察话里面透的隐晦意思，然而他给不了任何线索，或者说，原也没有证据，因为原是反派，是注定怎么反扑也斗不过主角的反派，他可以给主角制造各障碍，但绝不能掌握决定主角生死的底牌。

警察们：......

“我害怕。”方云昭抱着膝盖，将脸埋在手臂里，“我想着要不要死一次，如果真死了，那就再也不用害怕。要是死不了，那以后就好好活，该认命的时候就认命。”

“我那些哥哥们...”方云昭犹豫了瞬间，还是问，“他们真的都那么坏吗？”

警察不知这其中隐藏着什么，但觉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对方不合，他们想帮忙都无可奈何。

在剧结束之前，谁也无法彻底扳倒方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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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这话听在不同的人耳朵里是不同的理解。

警察们哑无言，方家那些人是不是真那么坏谁也不确定，但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了他们必须是坏的。

们私里一直在调查况，但着实束手无策，甚至无从手，再知方云昭是方家唯一剩的私生，他们心里顿时产生了想法，也许破案的机会来了。

但那也没办法，剧会帮主角们弥补所有的遗漏，所以纵然当初的原主一直留心，私里也发展了人脉，也照样什么都没查来。

冯弘威倒是明白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极细微的弧度，嗯，他喜识相的人。

警察们最终只能给方云昭思想工作，开导开导他，之后便无奈的选择离开。

警察们觉得很无奈，他们几乎用尽了一起话术，都没挖掘想要的东西，也问不对方想不开的原因。

方云昭咬咬，里有挣扎，有不甘，有认命，最终归于顺从。

“我会不会也变得这么坏？”方云昭惶惶然地问，“我会不会也突然大变不合格的事？”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方云昭理解他们那心。

想岔这事足够引人挖掘，然而无论警察有多温和地问话，方云昭一概摇，只是脸上的表越发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