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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糊我和你爸玩呢！把我俩气死，你打算到哪儿再找一个爸妈去？

你们不是昨天才结婚吗？怎么今天就离婚了？

亲妈会害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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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为什么不听家里人的话？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电话那的苏妈妈原本正拿着一个玉米啃呢，听到苏杨这话，玉米直接掉在了地上，啥？

嗯，妈，那些资料要是还在的话，你就给我寄过来吧，地址就写杜家庄就成。妈，你尽快寄，我记得当时我用过的书、笔记本多的，你能找到多少就寄多少，我好好准备，不怎样，一定得借着这次机会回城。

当年苏妈妈就骂苏杨是脑里缺，放着舒坦日不过，非要过苦日，苏杨还笑话苏妈妈太浅，是利己主义者，她说自己要一个对人民、对社会、对国家有用的人。

杨，你说啥？

我们打听到了一消息，考要恢复了，可是我这边找不到复习资料。我记得你一直都保存着我用过的那些书，现在那些书还在吗？

苏杨一梗，当场哽咽，妈，我离婚了。

苏杨一气，用最简单的文字平静地同苏妈妈说了自己这两天的经历，把自己挨打和投江自尽的那一段隐去，然后又：妈，你放心吧，我想通了，离婚也好的，我们俩既不是法定婚姻，也不是事实婚姻，充其量就是一场闹剧，不碍事的。

她为了维持自己的脸面，每次给苏妈妈打电话的时候，都倔地说自己在杜家庄的日过得很好，拒绝苏妈妈的一切援助，然而等挂断电话后，她几乎每次都是垂耷脑回去的，有好几次都气哭了。

被放到杜家庄的第三天，苏杨就后悔了，可路是自己选的，再后悔还能怎么着？

便可以躲开上山乡，奈何她的思想觉悟太，才刚接到文件，就立响应了国家的号召这一蹉跎，便是十年时间，从十九到二十九。

不听亲妈言，吃亏在前。

苏妈妈接通电话之后，十分冷淡地问，你给家里打电话什么？家里安排你在津市上班，你不听，非要去支援农村建设，家里说是给你找一个城里人对象，你不听，非要找一个泥。怎么着，昨天结了婚，今天就想让我们认女婿，门都没有！嫁随，嫁狗随狗，我和你爸早就当没你这个闺女了！

苏妈妈又问，你这次准备考哪儿？

苏妈妈将信将疑，真的？你准备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