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2)

厢房中菜肴还未上齐，贺岚嚷饿先动起筷，贺裁风纵着她，自己独自等蔺星。

但蔺星不一样，他再傻也知姑娘对他与对旁人不同，耳畔猛然响起素织那日跟他说过的话。

往常她只是拒绝并还回去，这是一回，谢辰真的动了怒。

周书汶这是存心的。

蔺星见她这样，不敢造次，温声解释，“我在上定了雅间，说几句话就走，很快。”

看着好，实则冰冷。

谢辰未动，也不看他，目光放在那说书人上，听了两句，冷淡地问：“饭还没吃吧，过来什么？”

好吧，主的话听着就是。

谢辰抬起，眸光如地回望他，看似柔柔的，却不带一丝意。宛如他们初次见面时，蔺星掉去的河。

谢辰快步走在前，“饿成这样不好好吃饭，有什么大事要现在说？”

“没吃，不急。”蔺星认真地问：“我说完你就知了，上去吗？”

若是换一个人跟卫靖说这句话，明晃晃地摆架威胁他，他必不会搭理。

蔺星弯着睛，神采奕奕朝她笑。

“多谢。”蔺星毫不犹豫跑了过去。

谢辰冷瞥见，了指尖，不吭声，起就往楼上去。

“小人有事要办，故在此留候。”卫靖拱手询问：“世可是有话，卫靖帮您转达给我们姑娘。”

于是他赌了一把，指着对面茶楼：“姑娘在听书，世既然有要事，便去找她。”

贺岚吃了几筷，随问：“表哥去一趟，怎么还没回来。”

见谢辰不打算去，他也不，悄然等在旁边。忽然皱了眉，一手捂住肚，一手从桌上捡了块糕吞肚里，显然是副饿极了的模样。

素织正嗑瓜，听得津津有味时，忽然旁坐了人。

…

卫靖默然领命，百无聊赖之抱刀靠住，静静地等人。才站一会，没等着要等的人，反而来位不该来的。

周围是鼓掌起哄声和听客开怀朗的笑声，她与这闹分明格格不。

“不曾，他的侍从结完账又上去了。”

素织提醒，才提裙往走。

素织心大喜，立即看向谢辰，嘴上招呼：“见过世爷。”

蔺星明白他的意思，笑了一，好声好气地说：“我有要事跟你主商量，你这样磨磨蹭蹭耽误了，不怕她罚你吗？”

倒不知究竟来茶楼什么的了。

素织与蔺星对视上，给了他一个“快跟上”的神，蔺星自然领会。

卫靖在楼大堂等她，面不悦，到面前：“周大人把账给结了。”

蔺星没打算告诉他，不死心问：“怎么，她走远了？”

他如梦初醒，姑娘今日午要帮江少夫人办宴，吃完饭本可以直接过去，何故要等他一起。或许，姑娘等的本不是他。

“是，”卫靖应，“姑娘您是先……”

她端坐在堂里，眉疏淡，心思不在说书人那，连桌上的茶也不喝。

贺裁风倚在窗边，闻言又往街上看去。蔺星门前他就站在那里风，方才亲自目睹两批人一前一后汇那茶楼，巧合得令人惶然。

谢辰不等他说完，抬往外去，“我去对面茶楼坐一会儿，你办完事过来寻我们。”

卫靖既不能撒谎骗他，也不想给姑娘找个麻烦，于是沉默了片刻。

…

蔺星在茶楼转了会，很容易便寻着谢辰。

“卫兄你还在啊！”蔺星跑过来，四张望：“四姑娘呢？”

逗得贺岚捧碗大笑。

谢辰往楼上看了，寒声：“你在这等周大人来，一文不少地还给他。把话说清楚，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事。”

他意味地笑说：“可能是掉去了。”

好像是弥补一般，周书汶年年为她准备生辰礼，每回遇着就替她付账。

谢辰角眉梢郁沉，听了这话更显不耐，冷冰冰地问：“他人走了？”

贺岚每吃一就赞一声，看上去好喂得很。贺裁风笑着摇，这憨样，还说自己不是小孩。

卫靖不解，谢辰并不喜人无时无刻跟着，何必特意等他。于是多嘴：“江少夫人在等您，不如您……”

他话还没说，被素织瞪了一，茫然却听话地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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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星隔了小半步跟在后，“你是不是跟人说，你不想见到我啊？”

自周书汶成亲，谢辰与他便不再往来，然而这样的事并非一次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