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这话，像是对着许连琅说的，又不像是对着她说的。

“我年纪轻轻，叫姑，可把我叫老了。”

许连琅再细一问，就问了那膳堂失火的事，那小太监绘声绘，说好几个婢的都烧焦了，着脓，现在都还昏迷不醒。

这一年来，但凡招惹耸云阁的人，都像是受了什么诅咒，不是丢了闲差就是没了命。

一桩桩一件件各有各的巧合，各有各的缘由，凑到一起，再加上不知从谁嘴里先传来的言，越传越厉，越传越可怖。

这小太监非常相信鬼神生死循环投胎之说，更是被吓的不清。

许连琅听完，笑的前仰后合，幸灾乐祸是不对的，但这对些人不用觉得抱歉。

谁叫他们伤了她的小皇。

路介明远远望过来，晦暗的眉因她和缓了一些，她生了单边梨涡，笑的开怀了才会现，浅浅的涡像是盛满了清泉，涤着他早就蓄在骨里的毒，“恶人自有天收，老天开了，谁叫他们坏事！活该！”

她愤恨的样自以为很凶，但其实透着一甜劲，骂人也像是在哄人。

“看吧，坏事老天会惩罚的。”

路介明翘起了一线角，里升腾起的笑意刚现又被压去，底的鸷藏也藏不住，他嗤了一声，堪堪移开黏在许连琅上的视线。

从两年前开始，老天就再也没有在他上开过。

指望天收，不如自救。

小太监见许连琅不再拦着，赶往外跑，踏了耸云阁，一副劫后重生的模样。

许连琅朝他喊，笑，几多调笑：“公公啊，次可要带些好饭菜来，小心神佛怪罪你。”

喊的太大劲了，又一阵阵发。

她手里拿着把容嫔给的木梳，梳了两，疼的呲牙咧嘴。

断发接连掉落，她看着自己的发哭无泪。

路介明拿着扫帚，在收拾落叶，他的认真，前廊都扫的净净。

许连琅想要上手抢了他手里的扫帚，他们家小皇金枝玉叶怎么能这活，但架的后劲太足，她到现在还的。

“殿，你差不多扫扫得了，明天一觉起来我肯定可以！”她对着路介明打包票。

路介明上打量了她一，神里的怀疑意味不加掩饰。

也是，她现在走路不但打晃，还会左脚绊右脚。

许连琅着自己的，“虽然小时候也常常打架，但还是第一次被扯发，这觉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