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2/3)

司空少杨闻言，蹙起眉，揣测：“会不会是去了周围的村庄或是别的地方，未曾及时赶回去？”司空少杨从太手中接过密函，细细过后，便自行否定了自己方才的猜测，因为密函后写着：值僧人们已经失踪了五六日，且释空寺住持也四派人寻找了，毫无线索落不说，竟又有数名僧人消失于边境，如此算来，这密函如何加急，到中来也该是两日过去了，那么僧人们应当已经失踪七八日有余了。

若说起无相之墟，便一定要从北羌巫族与虚浊峰说起。

康公公一边为皇上添续茶汤，一边试探地问：“皇上，释空寺……”

“父皇，北境那……”东陵翊来的路上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能让父皇这么一大早便能匆匆忙把自己宣过来，必然是十分严重了。

“厚颜之极。”慕云漪朝他抛一记大大的白：“告辞。”

“才该死，才该死，可……”康公公意识抹了一额角的汗珠，“皇上，是释空寺传来的百里加急密函。”

方看几字，东陵巽的脸上便已有了明显的波澜，果然，事关北境，非同小可。

北羌皇族自古信奉巫术，与巫族共生、依存，甚至很多时候，巫族的权力与地位几乎凌驾于皇权之上，但是皇族对此并不抵，百姓们更是将巫族视为信仰。所以百年来北羌皇室给予巫族极的信任与面，而巫族也护着皇族“百毒不侵”。

“规矩也不懂了？”东陵巽抬起，里有明显的不悦，批阅奏折之时他最忌讳有人在侧，哪怕一言不发他亦觉得搅扰。

除去巫族中人，没有人真正过无相之墟，自然有不少人于各目的山，但最后也都没再来过，哪怕是皇家所派之人亦不例外。所以对于无相之墟，人们只从传说中认知：构造奇特的脚木屋、造型怪异可怖的神像、随可见的祭坛以及不计其数的毒蛊坛瓮。

莫衍不再可以捉，亦未再行阻拦，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默默：“我们会再见面的，很快。”

虚浊峰位于九芒山正中，在一众重峦叠嶂中，它原本并不突，而真正令它名的是这座山峰终年烟雾弥漫，而哪怕是在夏之时，山上也多是盛开暗且不知名的草。在虚浊峰那神秘的迷雾，便是北羌巫族世代所居之地——无相之墟。

不，公主不顾份被揭穿之险来崇临山助我在先，叮嘱我莫要冒然行动在后，不是张，那便是……慕？”莫衍笑得愈发得寸尺。

没一会儿，康公公从门外急急走了来，有些不安地站在御案边上，却又踌躇着没敢说话。

从崇临山回的第二日清早，天未大亮，东陵巽已坐在御书房批阅奏疏。东陵巽向来勤勉，虽说秋狝的空当，他依旧会过问朝中之事，可到底还是耽搁了不少政事，所以一回他只休息了个把时辰，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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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巽将停手中朱批，放笔杆，神凝重地伸手：“呈上来。”

“什么，释空寺的值看守九芒山边界的僧人们无故失踪？”东陵翊看了密函之后大惊。

“九芒山事了，把太传来。”

半香不到的功夫，东陵翊就匆匆赶到御书房来，与他一同来的还有司空少杨。

九芒山脉位于东昭与北羌的接壤，无妄峰是此山脉之最峰，也是两国之界。无妄峰以北归属北羌国境，其南端则属东昭地界，而东昭之中最为特殊的一间寺庙，就在这无妄峰中。

康得海离开后，东陵巽缓缓将密函合上，中默默：“安定了十五年，那里终于还是捺不住了。”

“是……无相之墟？”司空少杨在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右手已经意识地握了拳。

东陵巽了桌案上的密函，东陵翊和司空少杨对视一，随后二人便把目光集中在那封不厚的密函上。

康得海赶上前一步，将密函递给皇上，随后便退到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上的表。

巫族于北羌举国来说是守护神，但对于其他国家的百姓和掌权者们，无疑是大的威胁和隐患，尤其是与其相邻最近的东昭，更是对于巫族的存在疼不已。

释空寺就是作为守护东昭北境、防备巫族有异而存在的。最早，释空寺与万空寺系属同宗同源，一南一北为东昭的两座上古宝刹，后来皇室钦定万空寺为皇寺，百姓跟随皇家，于是万空寺香火鼎盛，而释空寺却渐渐被百姓所忽略和遗忘。其实这都是东陵巽当年有意为之，他希望释空寺作为北境九芒山的一支隐藏的力量，观察着北羌巫族的一举一动，且释空寺住持亦闻神僧也确实有这个行和能力，悉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