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子魂魄兮为鬼雄 （二）(3/5)

般四飞舞。金明欣看到张品芜痛的表，捂嘴一乐，故意用手指正在翻动的住书页，低声问，“大冯，你忙着翻什么呢？”

“我就想看看，钱谦益这老东西，是怎么勾搭上比自己小三十六岁的柳如是的，好跟他学两招。”冯大也不抬，继续翻书。却不小心忽略了金明欣的手指，害得“嗤啦”一声，又撕了整整一页。

张品芜又是心疼，又是羞恼，微微颤动。然而想到这位是齐燮元的亲外甥，还是忍火气，满脸委屈地辩解，“的国度里，年龄本不是问题，当年蔡锷将军和小凤仙……”

“完全没有可比！”殷小柔突然打断她的话，冷冷说，“钱谦益是清，蔡锷将军是民族英雄，岂能同日而语？”

张品芜一被噎的说不话，却听郑若渝又大声问，“大冯，帮我看看，张小是如何改编钱谦益跟柳如是相约，跟着又说‘太凉’这一段典故的？”

“好！”冯大继续翻书，转瞬又扯坏几页，接着一目十行看完，笑着解释，“这段编的彩，真的彩。在张小的笔，钱谦益本来是打算要的，却被柳如是拦住，然后告诉他国家是百姓之国，而非一人之国，应全其为天苍生着想，如此一来，钱谦益便改主意了，而他又担心柳如是为自己背负骂名，于是到跟别人讲“太冷”的梗，将污朝自己上泼。”

“噢！果然新颖！”袁无隅接过话，冷笑着评，“原来，这钱谦益还是懂得礼义廉耻的，只是别人不懂而已。”

“你们……”张品芜被气得浑发抖。

前几个，哪个不是自汉之家，谁有资格嘲笑老钱和她家老潘？但是，这样有力的反问之语，她却不能公然说，只能退而求其次，“你们几位莫非认为柳如是这样不合适？我以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家，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最重要的是百姓！故而才借柳如是之，一吐为快。”

“张小这话，千万不要去扬州或者嘉定去说？”郑若渝转过脸，毫不客气地数落。“否则，怕是张小走不城外。”

她比张品芜半个，说起话来别有一番气势，顿时，后者就被得倒退了半步，不由自主问：“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去扬州和嘉定？”

“因为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郑若渝虽然是个如假包换的旗人贵胄之后，却不认可大清关时的肆意屠戮，更看不起钱谦益这等汉。目光灼灼，直接照张品芜心中的小，“钱谦益的所作所为，不过保他自己的荣华富贵罢了，何曾半儿考虑过黎民百姓？因为他和他的同僚忙于窝里斗，导致扬州成为一座孤城，无粮草外无援兵。因为他和他的同僚都忙着各自顾着各自那蝇小利，导致清军从容拿两淮，而席卷江南！依我看，大明与其算亡在大清之手，不如说是亡在钱某人这些伪君之手。你说钱某人为了天苍生着想，这天苍生里，包括不包括扬州那数十万军民？你说他为了天苍生着想，这天苍生，包括不包括嘉定的老幼妇孺？！总不能，你里的苍生，只是他老钱家的那些孝贤孙吧？那这个天，也太小了些，本没过自家院门儿？”

“你，你们。”张品芜被说得脸煞白，跺了跺脚，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