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身既死兮神以灵（八）(2/2)

从三八年冬天离开二十六路军到现在，时间已经一年零八个月，很快，就要两年了。在这一年零八个月的漫日里，他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哪天再跟李若一并肩杀敌。然后又每每摇自嘲，别梦了，那小当厂当得风生起，上级对他宝贝着呢，才不会派到前线来冒险。谁料，事实却完全推翻了他当初的推断，李若不仅仅是重返了战场，并且忽然就变成了他的副手。

“什么事儿，尽说！” 这回，到苏醒发愣了，迟疑着挥动胳膊，“只要不违反纪律，任何要求都可以提！”

顿了顿，他继续说：“我们革命，不仅仅为了赶走日本侵略者，赶走列。我们还希望，通过几代人的浴血奋战，重塑整个中华民族！如果什么时候，我们八路军也开始论资排辈了，开始任人唯亲了，开始请客送礼，拉帮结派，上其手，甚至收受贿赂了，我们的活力，就会一变弱，我们的引力，也会一消失。我们跟国民党的队伍，就渐渐会为一。我们就会看不起自己的英雄，反而把他们，不分英雄和败类，全都捧上神坛。那样，我们这一代，乃至几代人所的牺牲，所的鲜血斗，就全都失去了意义。我年龄比你们两个都大，我不希望我有生之年，看到这样的退化。也希望你们跟我一努力，在你们有生之年，别让这退化现。这样，一代又一代，我们才能保证薪火不灭，理想永生！”

“开心，开心，一百二十个开心！” 李锋（若）顿时就恢复了心神，连忙大声表态，“谢谢组织的信任！”

“政委……”李若在旁边，也听得心澎湃。正准备苏醒表达一自己不在乎永远给王希声副手，却听见苏醒笑着补充，“李锋同志，你这一年半来的所所为，组织都看在了里。我们之所以调，我们与国民党的队不一样，除了信仰之外，还有一个区别就是，我们这里，不会埋没任何人的才华。能者上，不能者，不腐。这样，才能让我们的队伍始终保持活力，才能百战百胜！“

“你小啊，年纪不大，心思总是这么重！”苏醒白了他一，笑着数落。随即，转过，着从屉中拿一份文件，大声宣布：“组织已决定，从即日起，第二十三游击大队，转为正规军平西独立营。营，王音，副营，李锋。政委，韩宝丰，请接到通知的同志迅速归建，尽快熟悉队，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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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原来是他手的营。他，他是我们团，差就升了副旅！” 王希声讪讪挠了，红着脸补充，“他指挥能力比我，经验也比我丰富。我请求组织，安排他营，我副营……”

“是，决支持组织决定！” 王希声恍然大悟，开心地向苏醒敬礼。

答案就脱而。随即，李若便红了脸，非常尴尬地向苏醒敬礼，“政委，还请组织决定，我决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胡说！” 没等李若来得及反对，苏醒已经正打断，“王音同志，咱们八路这边，啥时候论资排辈了？！让你营，是因为你比李锋同志更早地了队，更熟悉据地附近的敌我况。而组织上考虑让李锋给你去搭档，是因为他以前只技术，的确有些大材小用。先去你边学习一，用不了多久，就会另安排！”

“啊——” 不光是李若，王希声也楞在了当场。

一番话说得质朴而又烈，李若素来冷静，此刻也不由得血沸腾，他沉思良久，往日皆浮上心，渐渐的，双眸变得无比澄澈，再度缓缓举起右手，向苏醒郑重敬礼，“政委，我记住了，有生之年，必不敢负！”

“怎么，不开心啊。不开心就赶说来，我让军区收回成命！” 苏醒向来随和，见王音（希声）和李锋（若）两人都楞在了当场，笑呵呵地调侃。

“我，我，政委，我有话说！” 王音（希声）也从惊喜中回过了神儿，结结地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