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出不入兮往不反 （四）(2/2)

“我们多少听说了一些，孙总司令，是迫不得已！” 李若快步跟上，代表兄弟三个，小声回应。

“打矶谷廉介的时候，常凯申当众答应的，’战死一个补一个，战死两个补一双！’可打完之后，除了几块没啥用的勋章，其它的什么都没有给。”

既然拿老徐当了兄，他也不绕弯。用尽量简短却足够清楚的语言，将三人接到临近几支队邀请的事，向老徐代了个清楚。

“等鬼打武汉了，委员得找人守大别山。就匆匆给咱们拉了一批壮丁过来，让咱们继续刚正面儿！”

然而，不满归不满，这个忙，他却不能不帮。先皱着眉斟酌了片刻，然后一边走，一边低声补充，“别的我就不说了，咱们四十二军被裁撤的原因，你们三个应该已经猜到了吧！这就是非嫡系队的场。你打得再好，再卖命，在某些人里，也不会是自己人。只要逮到借和机会，就得将你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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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王希声和冯大两个，也加快速度，与李若并肩而行。“旅，您接着说，我们已经明白了，总司令是没办法才这么！”

老徐越说越气，挥动拳，朝着空气砸了过去，仿佛空气中，站着一个人影，“咱们自己也傻。明知实力大不如以前，还不是拎着脑袋就冲了上去？！咱们当时想着，背后就是武汉，背后就是重庆，可重庆和武汉，却没想过，咱们这一上去，最后能有几个能活着撤来？！冯军到死，还没忘了为国尽忠。可在国家里，他算什么啊？一个不知退的老军阀而已，早儿战死沙场才好，省得国家以后还得派专人提防着他！”

李若闻听，讪讪地挑起大拇指，“我们三个，最近的确遇到了一些避不开的难题。最近……”

而旅老徐，曾经说过不多解释，愤懑之余，话却很难收得住。一边摇叹息，一边继续低声补充，“并且说不定哪天，上看队又打成了空架，就又大笔一挥，连番号都撤了。当然，他们不会得太明，但肯定会找到合适的理由。实际上，他们就是这么的！自打”七七事变“以来，说是人不分老幼，地不分南北，但是，在常凯申（请自行替换，我发不人名来）里，只有嫡系，才是他的兵。咱们旁系，就只能炮灰！需要的时候，拉来替他挡鬼。用完了，就不这些人的死活了。能裁能撤是最好，免得咱们军功太大了，名声太响，威胁到了他的宝座，或者跟他的嫡系抢军需供应。”

“这个赵秃，想给你主意就，还非得带上我！” 旅老徐撇了撇嘴，低声抱怨。

“就这事儿，我们三个，不知该何去何从！” 王希声接过话，郑重解释。“然后赵团说您阅历丰富，又照顾大伙，所以在临走之前，特地让我们来向您请教！”

“那我就不多解释了。反正，你们记住，别怪总司令，上以大局为借相，他无论如何都扛不住。只能舍了已经打成了空架的四十二军，换取咱们二十六路其他各的重建！” 老徐又叹了气，声音低沉而又嘶哑。“而即便这样，咱们二十六路其他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恢复战斗力。你们倒是可以等着总司令腾时间来安置你们，但是，短时间，咱们二十六路想重返前线跟鬼刚正面，是不可能了。即便勉拉上去，士兵都没经过训练，基层军官也全换了一个遍，能不能表现得还向从前一样英勇，真很难说！”

“就这事儿？！” 老徐听得两发直，收拾起苦涩的心，笑着追问。

这些全是大实话，只是听起来，让人的心脏又冷又沉。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冰坨，任多少血过，都无法将其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