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与子同袍 （二）(3/3)

是他一个人觉到了被遗忘，军士训练团副团兼一大队上校大队冯洪国已经站了来，大声请缨。

此人是冯玉祥将军的，毕业于苏联中山大学，并且曾经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专门修了三年军事，因此，在其父亲的老队里，说来的话相当有份量。然而，赵登禹却笑着摇了摇，低声回应，“洪国，你的求战心我理解，但军士训练团的训练时间还不足半年，战斗力有限。还是留在指挥附近，一并预备队为好！否则，一旦折损过大，对咱们二十九军来说，得不偿失！”

“是啊，洪国，咱们二十九军不能不留！”副军佟麟阁也笑了笑，低声在旁边补充。

二十九军在民国二十二年的城抗战中几乎被打残，却很快就又恢复的实力，所凭借的，就是自独特的军官培养系，军士训练团。其中每一名受训者，学历几乎都在中甚至大学以上，家境优良，天资聪明，心也怀着这个时代知识分特有的报国。因此，在军宋哲元、副军张自忠、佟麟阁，以及所有其他心将领心中，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任何一支队可以牺牲，唯独军士训练团必须保全。

军士训练团，乃是是整个二十九军的未来。失去了他们，二十九军就彻底成了一个断绝孙的鳏夫，哪怕再力壮，总会一天也会倒在在尘土里，香火断绝。而只要军士训练团中的年青人们没有死光，二十九军哪怕损失再惨重，也还有恢复元气，重新驰骋疆场的那一天。

这一番苦心，不可谓不赤诚。然而，冯洪国却无法领。回迅速看了一冯大、袁无隅等三名学兵，举手又给赵登禹将军行了礼，大声质问：“总指挥，军士训练团受训时间不足半年，的确战斗力堪忧。但学兵营呢，他们训练的时间更短，规模也远小于军士训练团。既然他们可以持枪杀敌，我军士训练团如何能缩在后袖手旁观？！卑职冯洪国，无法理解总指挥的安排。请总指挥您郑重考虑，千万莫冷了我军士训练团一千二百学的心！”

“请总指挥，佟军，给我军士训练团一个报效国家的机会！”李若听得心血澎湃，不顾职务低微，也大步冲到冯洪国边，与他一块大声请缨。

“这群生瓜！”骑兵第九师师郑大章撇撇嘴，心中冷笑。“本不知死字怎么写，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蠢货，好好的军官不当，偏偏去跟大兵抢功！”潘兴、李宝贵、周勋等被家人军中镀金的二世祖们，也无法理解冯、李二人的选择，纷纷低撇嘴。

然而，他们在二十九军中，却永远是少数。大多数将领们，却纷纷转向冯洪国，笑着。“虎父无犬，洪国，你不愧是老帅的。”

“这才是我真正的民国公，张、卢、溥、袁之，给洪国你提鞋都不！”（注1）

“也罢！”见冯洪国持求战，赵登禹也不再继续拒绝。笑了笑，大声调整署，“军士训练团，就与特务营、学兵营一，组成学兵团。由周健良任团，冯洪国任副团。与第一百三十二师直属团一，防御东南营区。无论如何，都不准小鬼营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