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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林雨蹲着给他系上佩玉腰带，一边絮絮叨叨地嘱托：“这是陛这一个月来第一次上早朝，陛可得好好表现呀，这样先帝也能安息了。”

这奏折上为了叙述丰满，密密麻麻大都是蝇小楷。

林雨到了一丝希望，虽然只是这样小小的一件政事，却也能得以窥见施洵展的帝王之才。

林雨觉得不可思议，陛的字是先帝手把手教的，他记得虽不能说是矫若惊龙，但也看得过去，怎么这么几年没写，就变成了这副不堪直视的模样。

“行了，你也赶先去休息休息吧，都一大把年纪了，心过多可是要短命的。明早再派人准备也来得及。”

次日，方夜睡朦胧地在太监的服侍穿上了朝服。

写不了楷书，想写得龙飞凤舞，让人看得潇洒一，却实在没有功底，便成了四不像，看着颇像鬼画符。

“陛英明，杂家不能想到比陛更好的办法，只能是画蛇添足而已。”

“诶！那陛尽早休息，到早朝开始还有一个时辰，杂家先去派人准备着。”

方夜了，这才稍显满意。

林雨替他收拾了案桌，一边小心试探：“那陛，明日要不要去上朝？”

方夜谦虚地承认了问题，他只习惯用现代的圆珠笔和钢笔之类的写字，笔字也只写过那大字。

林雨又纠结地开：“杂家只有一件事想要请示陛。”

方夜挑眉，心中有疑：“真的？不是你怕责罚才这么说的？”

林雨见他面挫败之，不禁转移话题：“陛要不要先歇息，已经很晚了。”

留给他批阅的地方很小，字写大了完全容不几个。

“陛的字，若是让大臣们看见，怕是有损龙威。”

方夜叹了气，“今天就这样吧。朝政这事，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掰过来的。”

简直比稚随便图画都要丑陋……当然，这话林雨是万万不敢当着施洵的面说的。

而施洵却是第一次安静来接政务，给的方案却有让人有前一亮的觉。

也少有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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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施氏的江山真的能够在施洵的手中有所起，这也并不无可能。

一个时辰……方夜有些气短，到这古代了帝王，竟然还是个早晚归熬夜工作的苦社畜。

“……的确是个问题。”

惨，真就一个惨字。

“……自然是要去的。”

林雨动得又要泪来，他没想到施洵竟然有心关心自己，不禁哽咽着谢：“谢陛隆恩。”

“杂家怎敢对陛有所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