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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岳宗的肖亭，认识吧？”左堂真蹲，很接地气地在池塘里洗手。

大佬你信不信，我不知！

颜卿定定神，故作从容：“我们堂堂清灵宗，聚天地灵气，得天独厚，应该不会现那样的人。”

直觉告诉颜卿，回答认识或者不认识都不好，于是保持沉默。

“所以要懂得知足，适可而止。”左堂真扔掉最后一把鱼，拍拍手，语气意味。

气氛缓和。

……可笑？

颜卿倒一冷气。

：“来啦。”

他一改刚才的闲适气质，面严厉，“若让我发现清灵宗现肖亭这般叛徒，一定要他好看！”

颜卿背后冒汗，“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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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堂真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左堂真洗完手，站起，很随意地：“听说在事发前，他来过清灵宗，见过我们的人，你知这事儿吗？”

左堂真笑着。

左堂真：“他修炼邪功，走火，已经叛宗门堕。”

颜卿听着话题不对，打起神。

左堂真，“我担心我们的人也如这池塘里的鱼，不知足，想走歪门邪，碰那些七八糟的东西。”

颜卿：“……”

颜卿：“……”

颜卿一怔，接过鱼，撒里，鱼儿纷纷过来争抢，得池塘四溅。

颜卿茫然，仔细去看鱼，他觉得鱼鱼可的，哪里可笑了？

比斗？

颜卿心里战战兢兢，面上却不显山漏，“是吗？他和我们的人有接？”

左堂真看他。

修炼邪功走火……不就是我吗？

颜卿走到他边，拱手：“宗主。”

刹那间，颜卿后背开始冒汗。

什么比斗？

颜卿直觉他话题不太对，又不知哪里不对，想了想，顺着：“是可笑的。”

还未等颜卿暗地里汗，左堂真又扔一颗重磅炸弹：“对了，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一个月后与冉烈的比斗，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也来喂。”左堂真将一把鱼颜卿手里。

“你看这些鱼，可笑不可笑？”左堂真眉目温和，忽然问。

似乎看他的茫然，左堂真：“我刚才喂了很多鱼，它们已经吃得很饱了，现在再扔去，它们依旧不知饱足地争抢，鱼不过陋的东西，哪里值得抢夺，它们却在饱的况抢来抢去，难不可笑吗？”

颜卿地与他对视，没有心虚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