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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他没有继续去，你的童血还在……”

他面不改，语气有多轻，神便有多漠然：“那我定会在你手之前，先杀了你。”

“你要亲手害死你的好哥哥吗？”

见他作势起，宋书微微转动手腕，凝目：“别动——你命还在我手里。”

齐郁观察他神，至此又一个古怪的笑容来：“但你貌似没有想过，若我在他成功换魂之前，先取你的童血——再摘了你的呢？”

“怎么，嫌我手脏？你格变化倒是大。我记得我回去之前，你还是朵清纯无辜的小白——哦，对了。宋元清的记忆里有，你重生了是吧？”

宋书冷脸甩开他，轻笑一声：“别以为我不敢。”

齐郁的神一就变了。

他近乎尖锐地呵斥：“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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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郁的面目开始扭曲起来：“是……是又怎样？你应当不知吧，几个月前，我也在这里，差那么一我就得到你的童血了……就差一！那个蠢货偏偏在那个时候回来了！”

“哦，对了，”齐郁猛地抬手将宋书的匕首握住，满翳，“你不是心仪他吗，让我想想，你现在是在拖着时间等他换魂回来吧？你还是不敢杀我……我若是现在就自杀，你猜会如何？”

他思路突然变得如此清晰，倒是让宋书惊讶。

“这是去城外的路——你要带我去天光寺？也对，听说有位无悯僧料事如神，若她也会这术法，倒不奇怪。”

“他待我好，我自然心仪他，”宋书微笑，匕首刀尖划过他的颚，“我不像你，是个求而不得的可、怜、人。”

宋书动作一顿。

“你杀了我？”齐郁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狞笑起来，突然伸手抓住了他握刀的手腕，“那你杀啊，你敢吗？你现在杀了我，我还能回去，宋元清呢？他从此只能个孤魂野鬼！兴许过不了多久就要魂飞魄散！”

齐郁眯，“清纯小白是好骗，现在这样的疏离冷人儿也不错……宋师倒是捡了个好便宜，你怎么偏偏就心仪他？”

“他回来之后，面对你时该如何自？”

他狰狞又贪婪地注视着宋书：“蠢货就是蠢货，他怎么能知你这张脸有多么难得……我活了几百年，但凡我想得到的，就没有落的。”

“让我猜猜，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宋元清如今……是找到人能让他换魂回来了？”

“这可不是我的命，”齐郁神郁，“这是宋元清的命。”

他着一张宋师的脸，表却是宋师从未有过的狰狞可怖：“是他有无珠！你敢在此嘲笑我，不过是仗着你自己还年轻貌，待红颜化老朽，你觉得还有人会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