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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换脸”，宋师还不知程，但听说宋师这张脸，是大约三个月前，闭关许久来的国师突然换上的，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变过。

第二，蛊其实本来只用给灵九来，国师是自愿跟过来的。且，国师对巫蛊之术的追求极其狂。

宋师想起他当初翻窗去灵九房中绑她的时候，灵九中一闪而过的震惊。

南疆国师，为何会穿到他上两年？

他那时对宋书，便是确信：灵九认得他这张脸。

这屋里所有东西他都一一查过，但据国师会把蛊成“燃香”这样的法来看，他查探过，也不一定代表确实什么都没有。

这疫病的蛊毒被他称为“不老药”，据说是他亲手研制的“生不老药”失败品，能使人一夜白，暴毙化白骨。

——为什么说是“用”这张脸，那就提及第四了。

难和那位南疆医师有关？

在灵九中，这位国师，经常换脸。

那个梦……难是预言梦？

从她中，宋师整理一番思路，得到了以信息：

而灵九则十分顺从，几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梦里洛姣最后拿到了解药方，正是因为太洛放锒铛狱后，宋书在他府里搜到的——其实当时宋书主要是为了搜他自己中的蛊毒解药。

所有人都只知南疆圣女要来大周，却并不知南疆国师也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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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九走后，宋师据他先前探查过的地形，找到了国师如今的住所。

灵九对待国师毫无防备心，因为先前和灵九见过，这张脸又和他自己一模一样，因此宋师不敢破绽，只是旁敲侧击地询问了一番。

他把锦收起来放好，突然摸到腰间一块的东西，绑在衣服侧，已经沾了人的温度，所以他才一直没有发现。

可是为何解药方会现在太府上？

第三，她前几天在客栈里碰见他们，当时国师伪装成了普通侍卫，脸还是用的这张脸。

如今串联线索一回——三个月前，大约正是他重新穿回来的时候。

解药方有，但没人实验过。

所以宋书当时看到的人确实是国师，只是后来他应当是也看到了宋师的脸，迅速离开了。

不错，正是“换”。

第一，瘟疫确实是南疆的手笔，为的是让大周自顾不暇，然后一举侵。

这和宋师的那个梦再次不谋而合。

时间对上了，脸对上了，也有这个换魂的能力，那么原因呢？

没想到差错，搜了疫病的解药方，彻底堵住了天悠悠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