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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师盯着他狭的睫看了两秒，似乎有些纠结般缓缓：“梦见你……”

屋里燃起烛火。

小二愣了愣，那瞬间打了个寒战，瞌睡全都飞了，赶转楼离开。

宋书把医药箱合上，起淡淡地瞥了他一：“这步棋走错了……洛方文已经给我传了信，我先前和他说过南疆圣女的事，他说了这件事不用我们再查去，他会派人来继续查。”

恍惚惊觉。

这话和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但明显现实里的景中，很多在梦里被简化的细节都来了。

宋师把前后过程全讲了一遍，没有提起梦境的事，最后：“我在那条奇怪的暗里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昏过去再醒过来，那人已经不见了。”

“我了个预言梦。”

他绕从窗外翻去，听闻风声破空而来，不慌不忙躲过一剑，伸手用两指格挡，：

他讲完这话，抬眸看着宋书，等他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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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休，是我。”

——

宋书拿了从小二那里买过来的医药箱，坐到宋师边，拉过他的手给他上药——又是无奈又是担忧：“你遇到什么了？为何回来得这么晚？”

竟不过大梦一场。

宋书惊讶地抬：“……你说什么？”

宋师回到客栈时已是半夜。

宋书重新坐，了个洗耳恭听的表：“好，你说。你梦到什么了？”

宋师嘴角一：“……没有，你听我说。”

宋师盯着他上药的动作，蹙眉：“我不知该怎么与你解释……你和我提过的，那个得同我一模一样的人，我今日看到他了。”

宋书低看了一他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有些奇怪他回来之后的反应，手来：“什么？”

宋书垂眸、帮他绑上纱布的动作，都和梦中一模一样。

“你为何不跟我说有人跟踪？若我知这些，断然不会放你一个人去冒险。”

宋书打量了他两，似乎有些好笑，“哥哥，你怕不是在暗室里伤到脑袋了？”

“梧林我们不能呆了，明早就回京。”

宋师顿了顿，把手收了回来。

宋师伸手拉住他：“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宋书开了门，大半夜被叫起来的小二打着哈欠递过药箱，好奇地往屋里望了望，看见白天里那位公坐在桌边，正巧看过来，对上他的目光，眸底颜沉。

宋师摇了摇，没有回答宋书这句话：“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清除了我那一段记忆，我如今一但想要记起来就疼。那些蛊虫……八成也是他的杰作。”

宋书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