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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惚着回神，一时竟然想不起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过去。

良久，死寂的暗室里灯火再次亮起，宋师捂着额往前走，浑酸痛，疼的像被车辘轳在脑里碾过一百遍一样。

，宋师一个激灵。

宋书又是无奈又是担忧：“你遇到什么了？为何回来得这么晚？”

为什么他对后面的事都没有印象了？

左右找寻一遍，终于找到了开关，随后再次避过驿馆的侍卫，翻过墙，抹去自己的痕迹，踉踉跄跄地回了客栈。

宋师一惊，勉提起力气避开这一击，心说真是大意了，了屋就放松警惕，这是个破习惯，一边低声喝：“景休，是我。”

宋师盯着他上药的动作，闻言蹙眉：“你和我提过的，那个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我看到他了。”

他睁开眸，瞳孔里倒映一个熟悉的脸庞。

此时竟然已是晚间，圆月悬挂空，街上无人，宋师也已经察觉不到跟踪者的痕迹，虽然奇怪，但宋师来不及多想。

宋书拿了从小二那里买过来的医药箱，坐到宋师边，拉过他的手给他上药——宋师的手握了一天的鞭，早就磨破了。

“你为何不跟我说有人跟踪？”宋书帮他绑上纱布，“若我知这些，断然不会放你一个人去冒险。”

宋书把医药箱合上，淡淡地瞥了他一：“这步棋走错了……洛方文已经给我传了信，我先前和他说过南疆圣女的事，他说了这件事不用我们再查去，他会派人来继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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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昏过去之前，看到一张和自己得一模一样的脸。

……

宋师摇了摇，没有回答宋书这句话：“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清除了我那一段记忆，我如今一但想要记起来就疼。那些蛊虫……八成也是他的杰作。”

面前这个人，着一张他的脸。

他从这里面趟过去，绕了一大圈路，回到了原来的暗室门前。

“梧林我们不能呆了，明早就回京。”

宋书瞳孔一缩。

宋师把前后过程全讲了一遍，最后：“我在那条奇怪的暗里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昏过去再醒过来，那人已经不见了。”

客栈已经关门，他只能从楼翻上去，他和宋书这几天都是订的一间房，来时他也留心观察过，因此翻上去的过程十分顺利。

屋里燃起烛火。

那人是谁？

屋里灭了灯，宋书似乎已经歇了，宋师特意放轻了呼声，刚翻窗落地，黑暗里便有人一剑刺过来——

满地都是毒的尸，宋师知往前走也走不到尽，想到还等在客栈里对他的况毫不知的宋书，脆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