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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执缩被里，刚想往后退一，不经意间手指就蹭到了枕面，“什么东西？”

又快睡着的时候，不知外面哪个傻大清早的放了串大地红，顾执被劈天盖地的声音一顿轰炸，自暴自弃的掀了被。

新年的第一天醒来，顾执在昏沉的被窝里缓了好一阵。

“早。”江初不知什么时候醒的，在顾执翻的时候才麻痹的胳膊。

“你打算把自己捂...”江初大概是想说把自己捂死，但想起外婆的叮嘱，年初一不能说不吉利的话，所以他只说了一半就没了文。

惊疑未定，就被人抓住了手腕，被再熟悉不过的温度和侵袭。

这一丝笑意直到顾执接了个电话才消失。

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把手的压岁包猛地扔在江初脸上。

他五秒钟的时间把跨年夜的各项容在脑里复习了一遍，发现无论是哪一幕，最后都是以江初凑近吻他作为结尾。

脑里短暂的炸了一，他缩的更。

他的声音隔着棉被，带着几分涣散问顾执：“起来么？”

之后他望着斑驳的天板发了很一段时间的呆，慢慢想明白了一件事，惊慌只发生于自己会在意的人上，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跟江旭坦白，却在摸到压岁包的瞬间惊了一。

他心想。

等来，顾执伸了个神上的懒腰，双目一惊、

“嗯。”顾执趴在枕上眯着睛这样会回答着却并没有起来。

“外婆给的。”江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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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执摸着枕的压岁包，想起小时候也会在除夕夜的时候偷偷给他枕底压岁包，每次他都装睡，其实就是在等来。

等半夜来房间压岁包......手里的压岁包被他揣在怀里捂，思绪却一掉冰窟。

大概是他起床气过于重了些，直到早饭的时候，江初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江初动了动，蹭上顾执的发，似乎知他一惊一乍的原因，他说：“外婆昨天午放的，你张什么？”

“你给我的？”顾执哑着嗓问。

他眯着睛朝那个东西摸了摸，拿来一看。

顾执在意的人太多，他太怕让在意的人失望，所以才总是小心翼翼的吧，

窗外又飘起了细雪，断断续续的了一夜。

其实早上他醒的时候也摸到了自己枕的那个压岁包，反应和顾执现在差不多，不过他记得昨晚睡觉的时候他已经反锁了房间的门，所以只惊了瞬间就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