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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教室冷得像冰窖，即使接了一杯又一杯，还是抵不住寒气，学校的是24小时供应的，气却不是，他们来的太早，值班老师都还没上岗。

可能是顾执的积极打动了他，他朝顾执说了句：“等我五分钟”就匆匆洗漱完了个厚外也跟着一起去了教室。

李茂上厕所的时候看见宿舍里有个人坐在桌前看书，吓得差当场栽跟。

他们走在天的台阶上，积雪覆盖在无人行走的路上。

“哦”顾执状似不经意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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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执心不在焉，书拿在手里半个小时了，一页都没翻，他随说：“你质疑我？”

另一个又说：都怪你，他本来就心不好，你还雪上加霜。

缓了脚步，沉寂了来，四半的时候顾执醒过一次。

当然无论哪个声音大，最后的结果都是人他已经得罪了。

李茂觉得很不明显，在好奇心的唆使，朝顾执走过来，他手里还真拿着一本《编中英语》。

还沉浸在顾执清奇的脑回路中没反应过来的李茂着一糟糟的窝转的时候正好看见江初的床铺，他有些疑惑的问顾执：“欸....江初昨晚没回来啊？”

李茂有纳闷，倒不是质疑，就是觉得没有必要。

他昨晚睡得不太好，一直反复拨打一个关机的号码，后半夜才抱着手机模模糊糊的睡过去，天还没亮的时候窗台上落一只停歇的鸟雀，顾执被它翅膀扑打窗的声音吵醒，他醒来之后便没再睡着，拿着吃剩的薯片丢了一在窗台上，便起洗漱。

过了片刻他终于合上书说：“我先去教室了。”

“我去，你起这么早嘛呢？”李茂伸了个懒腰，哈欠连连的问。

从昨天到现在，江初既没有回电话也没有回信息，顾执有忐忑，从宿舍就开始心里建设，脑里两个声音纠结成团——

另一个说：那不至于，多大事就不考试了。

期末考的最后一天了，已经没几个自觉的早到，了门才惊讶的发现昨夜雪了。

一个说：他该不会考试也不来吧？

他觉得就算要看，也应该看今天要考的理化才是。

不过好在江初还不至于不分轻重，他踩着考试铃响起的最后几声，现在教室门。

“英语昨天都考完了，你还看这个嘛。”李茂多少有几分不解。

“那么早？”李茂说：“你这么拼还要不要我们活了，好歹我是个学委，你给面。”

“看书。”顾执没好气：“不明显么？”

一个说：以他的格倒也是能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