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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的文科状元近五年就这一个，谁不知。”沈宸有好笑的跟他解释。

“南川术学院。”江初说：“别的也实在没什么兴趣。”

车上终于安静了，顾执笑够了也坐了回去，刚才跟人说话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四周安静来了，他才觉得车里的空调开得太，得有过分。

顾执有些疑惑：“你成绩那么好。会不会......”

“你不打算考？是有想去的学校了吗？”

他的少年，是别人作弊都比不过的。

“所以明年的考状元说不定是你。”他想了想又换了说法：“肯定是你”

他没话找话的问江初：“陈一帆真那么厉害吗？毕业这么多年，神迹还传在一中。”

现在说这个其实对他们来说有早，但话赶话说到这儿，顾执就生了一好奇。

他说的跟这人是他亲哥似的，话里话外满是骄傲。

江初对于陈一帆厉不厉害并没有什么兴趣，“不知。”他说。

顾执越听越不对劲，刚想开问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江初取一边的耳机，打断他：“你说陈一帆？我们认识。”

“啊......”到对方懵了：“你们怎么...认识...他不是不在国.....”

“我......”沈宸有哑无言，这话还真是他说的。他转过说：“年少无知无遮拦。”

顾执见他挂着一只耳机，靠在座椅上，一副答不理的样，不知自己又哪里惹这位大爷不兴了，他想了想探探脑的说：“我觉得你也可以，期中考试有人作弊才考第二。”

可惜两个字他没说，但江初知他的意思：“不可惜”江初说：“我学的好也不是有多拼才换来的，所以不会可惜。”他讳莫如的看了顾执一：“还是喜这个。”他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南川术学院的官网，把手机递给顾执问他：“那你呢？”

“就是。”顾执说：“暑假还给我们补过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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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厉害。”

“你说的跟神似的，哪有那么夸张。”

“我不夸张好吧，你以前不就说自己是被化成绩才突飞猛的么？”

顾执皱了一眉，他一时没清参加集训跟被大神指有什么必然联系，他想说许景苏诺也被指过他们就没来啊。

“你想多了，不是说有保送名额么？嘛还要考。”江初拿着手机，觉得耳机里的歌曲过于聒噪了，他划开屏幕了一，切换了一首纯音乐的钢琴曲。

“哦，难怪你们参加集训，原来也受过大神指啊。”

那时候在绝大分人的认知里，文化课跟不上才不得不走艺考这条路相当于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