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3)

令嘉没有问“原来那份为什么烧了”这傻问题，也没去看那张纸，而是捉住萧彻的右手，对着指尖的墨痕迹仔细辨认，“你这是怎么回事？”

“……你方才那一几个意思？”令嘉眯了眯，她觉自己被鄙视了。

萧彻极贴心地便拿一条随的锦帕要帮她拭，却被她拂开，他不解地看他。

……

“在两湖之间挖个河吧，上巳日正可办场觞宴。”

“再在东湖建条廊桥，接着后山东面，湖边一排树……还是柳树吧……再堆几排山石，说起堆石，还要去江南那边寻匠人，不比京中方便，都可以直接借工的人……”

“怎么不用墨？”

这山自然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后山，这山原名岚山，是燕山余脉，因清晨多雾得名，可惜被王府圈之后，因位于诸院之后，被以简便为上的萧彻叫了后山（令嘉默默鄙视他的取名能力）。后山上的源被拦截来，向东西引，蓄成二湖，被唤作东湖西湖（令嘉再次鄙视一）。而王府的地势以承和殿到定安殿再到后山中半的台这条主轴线为中心，左右建筑一致，连东西二湖也是相互对应。也正因此，自台往前望，整个王府工整无比。

王府占地两千余亩，而其中的一山两湖便占了其中三分之二的面积。

“对了，还少了一个园……殿当初当年也太不讲究了些，这么大的王府，居然连个能拿手的园都没有。”令嘉摇晃脑地又在承和殿右侧画了个圈圈，“牡丹、芙蓉、海棠……燕州寒冷，非是经验丰富的本地匠恐怕不好，这个向表嫂她们要，最好还是建个房稳妥些……”

对于这张经令嘉加工后，可谓七八糟、面目全非的域图，萧彻一应，半意见也无。

萧彻依旧：“可。”

“可。”

“可。”

令嘉朝他飞了白，权作答案。

看了令嘉一，然后才：“白日也是有星辰的，只是为日光所掩罢了，若用千里镜，还是能看到几个的。”

她把沾染了炭笔墨迹的右手五指张开地放到萧彻面前晃了晃。

“无人为我磨墨啊。”萧彻眸笑意地望着令嘉：“王妃可愿为我磨墨？”

“那你在嘛？观察敌？”令嘉揶揄。

令嘉拿过图纸端详起来，发现炭笔落笔细于笔，且线条也更为笔直利落，倒也了解了他为什么不用笔，然后她又白了萧彻一——有话不好好说，调戏人什么。

“这西湖空的也太难看了，在这建一个台榭吧，夏日正可消暑。”令嘉在西湖外沿画了个圈圈，与萧彻简笔画就的致楼阁形成烈反差。

“自然是欣赏七娘貌的意思。”萧彻脸不红，心不““不过，千里镜除了观星还有其他用。”

令嘉之前已是知这燕王府占地极广，但亲目睹了域图，令嘉才意识，这王府是怎么个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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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笑着摇摇。

令嘉眯了眯，捡起萧彻手边的炭笔，在东湖和西湖之间了条折了几折的曲线，可惜她用不惯炭笔，力用得重了些，这曲线又又重，落在那些利落纤细的线条上，尤为显。

“可。”

“我在画王府域图。”微挑的凤睨了令嘉一，然后给她递去一张图纸，悠悠：“你不是想要重修后院嘛？原本的域图被我烧了，现在给你重新画份，但王府有些地方后来被安石改建过，和我记得的有些差别，所以拿千里镜看看。”

“方才用炭笔作图，不小心沾上了些。”

“差忘了，还有击鞠球场。”令嘉又在承和殿右侧画了个圈圈。

面对这么一位有求必应的丈夫，令嘉角弧度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