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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有安息香糖果般的香味。

他如品醇酒，竟有两分醉意，不自禁地继续接近她，以便行一步的尝试。

但这次他尚未碰到她，便闻有人在外重重咳嗽一声，然后扬声：“来吧，没事了。”

林泓听是阿澈的声音，当即牵了蒖蒖手朝外走。走到，见阿澈守在哪里，见了他们颇显尴尬地笑笑，然后努嘴向前方，示意他们看。

林泓与蒖蒖循着那方向望去，见赵皑手握一柄剑，分开两膝坐在对面的山石上，正黑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他们。

第十一章 同榻

听了林泓描述的灾及民之事后，赵皑本来制订了个周详的计划。

苏州属浙西路，数十年前被敕升为平江府，但民众仍先朝习惯将城称为苏州。赵皑这日清晨即赴平江府衙署，向知平江府徐济川示玉鱼表明了份，建议徐济川开常平仓赈济灾民。

徐济川面难，说法果然与林泓猜测的相似：“大王有所不知：动用常平仓钱粮，必须经朝廷批准，知府无权擅自开仓。本地常平仓今年已开过，托官家洪福，赈济迅速安定了民心。如今平江府灾缓解，常平仓已关闭。绍兴民至此，实是当地赈灾不力导致，这些民非平江府辖，官实无权限以本地常平仓赈济。”

赵皑早料到他会如此拒绝，从容说：“你们州府官员，赈济灾民也要先看籍，可在官家中，普天之，莫非王土，无论平江、绍兴，哪里的灾民都是他的民。如今平江有余粮，绍兴灾民为求生来到此，你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官家看来，无异于他饥饿的小儿去大儿家串门，却被大儿赶来，连一饭也不给吃。你说，官家见此形是何心？对徐知府，又会如何看待？”

徐济川听得冷汗涔涔而，：“多谢大王教诲，官如醍醐，方知自己见识浅薄……官这就去写劄，稍后让人快加鞭送到临安，向官家请示，望官家批准我开常平仓赈济民。”

赵皑摆首：“来不及。待劄送到临安，上呈官家后少不得须程与朝廷官员讨论，那些官儿一件小事也能吵来吵去，未必都同意，就算最后同意，这一来回就不知会耽误多少天，又会饿死多少民。徐知府不若当机立断，先开仓赈济，随后再上劄自劾请罪。”

徐济川惊：“先斩后奏，这……这如何使得！”

赵皑微笑：“我可以向你保证，官家只要看你此举旨在安民救人，是绝对不会罚你的，甚至还会有所嘉奖。”

徐济川犹在踟蹰，赵皑又：“此事不能拖。一日不赈济，民死亡人数便会增加不少，而且，温饱若不能解决，人是会铤而走险的，届时四闹事，平江府岂能独善其？”

言罢赵皑将手中茶盏搁，起，对徐济川：“现就有一桩，请徐知府派一些衙卒随我前去平息……立刻发，晚了恐怕难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