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4)

答应，笑：“这活儿我们尚局人都要学的，膳先尝，以免膳有毒损及贵人。”

罗氏：“我们郡王宅不比里，几乎不会有毒之类的事，不过为贵人先试试菜肴咸淡凉是必须的。大公味觉嗅觉都很灵，所以膳先尝这一节犹为重要，半糊不得。以后要仰仗姑娘多费心了。”

蒖蒖一向激殷琦给予她的善意，既领了这活儿，便完成得相当尽心。每一饮品尝后觉得无问题再呈给殷琦，如殷琦觉得哪里不妥，就用心记住，次咸淡温便殷琦的喜好来判断。

殷琦与众不同之还有一：期服药。据说他从小弱多病，陈国夫人在他幼年时常带他去求神拜佛，所以给他取小名为“伽蓝儿”。后来他癔病发作，夫人便不敢让他外，每每聘请名医宅诊治，殷琦的院中也就常年飘着药味，几乎每日都要饮几回药汤。

而殷琦最厌烦的就是饮药汤，经常找各借不饮，有时罗氏等人劝多了他还会发脾气将药碗砸了，这是他在没发病时的最烈的绪。

蒖蒖为了让他顺利服药，煞费苦心地研究每剂药的成分、熬制时间，一遍遍地品尝，觉淡温，以探求最易于接受的。有时候研究一天，药喝得多了，自己也，乃至呕吐，然而一到殷琦要服药的时辰，又振作神，神气活现地端着药搁到殷琦面前，说：“大公，今日这药汤与昨天的不同，味更好哦。如果你饮完后尝哪里不同，我就再给你一块新割的蜂。”

一日，她伺候殷琦喝完药，从他室来，还没回到居，就觉一阵恶心，匆匆走到圃边，对着泥呕的尽是药。

罗氏在不远看见，忙过来帮她抚背顺气，然后牵她来到自己房里，给她取漱。见蒖蒖面缓和，才松了气，叹：“你是个好孩，难怪那天大公将你认成他刘姑姑，你这认真侍主的劲儿，还真像……”

蒖蒖顿时想起了殷琦对着她唤“姑姑”的形，好奇心大炽，拉着罗氏连声询问刘姑姑是谁。

罗氏犹豫半晌，终于告诉了她：“那位刘姑娘原是先朝齐太师家中厨娘所生的女儿，跟着她母亲自幼学习厨艺，很有灵气。后来陈国夫人嫁给延平郡王，她也作为陪嫁侍女来到了郡王宅，大公幼儿时的婴儿饮都是她在料理。有一次先帝驾临郡王宅，品尝了刘姑娘的菜肴，觉得很好，赞不绝。延平郡王会意，立即送刘姑娘，了尚局。”

蒖蒖恍然大悟：“这位刘姑娘就是刘司膳吧？”

罗氏也有一惊：“你知她？”

蒖蒖忙摆手，掩饰：“只是听老人提过一次，只知曾有位司膳姓刘，别的一概不知。”

罗氏颔首，又：“她起初也只是从人起，但先帝让她拜他最信赖的尚刘娘为母，跟着刘娘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