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4/5)

约束其他姬妾，故此把母亲接回大宅，有‘挟天以令诸侯’的意思。随后，她肯定会请名医为母亲治疗，目前宅中最怕夫人有何闪失的就是她了。她人虽不善，但好在不笨，会权衡利弊，也有法对付其余姬妾。目前来说，将母亲托付于她是最合适的。我离开后，还望许姑姑继续心照料妈妈，若家中有何不妥，希望姑姑尽量设法告诉我，谁欺负了我妈妈，我自会找到相关人等，一笔笔清算。”

许姑姑叹服凤仙心智，但想到她以后前途，不免忧心忡忡，抹抹泪：“姑娘策略自然是好的，但浦江报名参选的姑娘应该很多，若未能如愿中选，姑娘岂不就要委屈自己，嫁给那个有癔症的人了？”

凤仙举目望天际，那里一羽孤雁，正勉力飞向被光镀了一层金边的云海。看得久了，明亮的光线刺得她睛有痛，她仍睁着双目，控制瞬目的望，保持静静伫立的姿态，对许姑姑，亦像是对自己说：“别担心，我一定会中选。”

浦江的尚局人选分三天行，首日验，次日考刀工，第三日需要以不同技法三菜。

既有的希望，浦江少女趋之若鹜，十二岁以上二十以会两菜的很多都来报名，首日浦江县衙署外等候参选的女便有数百名，然而这一日验来，获得次日应选资格的不过三十余人。

衙署门坐着数名中来的宦官，先度众女容貌，明显丑陋或过胖、过瘦、过、过矮者都先行劝退，不许其。初审合格者再引室，给其中女官详细验。

女官两人为一组，同一室，每次容一女，命其脱去衣至全，细查女肤，要求不痔不疡，无黑痣胎记和伤疤。又命女走动呵气，鼻腋足有异味者不取，当即便令其去。然后，果然如凤仙所料，她们会让参选者卧于榻中，由两位女官先后检视其私，判断是否为。

蒖蒖通过了这些测试。一名女官旋即手持尺为她量，、足、肩宽、宽，及自肩至指、指去掌、髀至足皆一一量，由另一位女官执笔记录。蒖蒖悄然窥去，见执笔的女官为她写了数字评语：肌理腻洁，短合度。

凤仙也顺利围。两人获得通知，了门去，见门外落选的女有的在哭，有的忿忿述说因一伤疤导致落选的经历，更多的是在围观者好奇的窥探中悻悻离去，其中不乏素日相熟的厨艺手，蒖蒖与凤仙不由相继抚额，都庆幸。

翌日刀工评选，在衙署后院中行，给每名参赛女备好桌案砧板、刀，一些泽刀的油脂及相关清洁用品，给三材：葱、萝卜和鱼，要求她们运刀切割，至于切成什么样可自行决定。

这日的主考官是尚局的秦司膳。她约莫四十余岁，肤白皙，段苗条，姿容可称秀丽，然而目光冷肃，不苟言笑，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如今的县令申沛然对秦司膳毕恭毕敬，有事请示必揖称其“夫人”，而秦司膳始终与其保持着数丈距离，每次仅答以寥寥数字，冷淡相对，只求达意，并不允他人攀谈。

竞技开始，各女都争先恐后地握刀开始理材，或剁，或批，或劈，或剞，恨不得把这些寻常的材都切一朵朵来。

秦司膳离开主席，踱步至众女之间，一双锐利的睛盯着众女砧板及她们握刀的手，觉得哪里值得观察，便驻足旁观，刀锋般的目光开始在砧板和她观察的女之间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