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4)

蒖蒖赞叹之余勉力模仿，但发现落刀后鱼片往往会粘在刀上，并不像林泓的那般立即飞落而。蒖蒖提疑问，林泓指：“你抹一鱼脑，或鱼腹的脂肪在刀上，斫的鱼片就不会粘刀了，且不会有异味。”

当初赵怀玉致林泓的书信中只说蒖蒖因家中变故无容，希望寄居问樵驿学艺，并未提及适珍楼变故详，也未说蒖

蒖蒖颔首：“河豚有毒，我妈妈从不用河豚材，还很讨厌这鱼，提都不许师们提。”

蒖蒖一愣，小心探视他脸，怯怯问：“老师是觉得我言不逊么？”

“我是说，”林泓不动声，慢条斯理地，“东坡居士是只会关注到这几材的人么？还有桃呢……他那时看着桃，心里多半还想着，再过些时日，就可以吃到新鲜的桃了。”

林泓留意到，搁笔，和言对蒖蒖：“你辛苦一天了，早些回房歇息吧。我已让阿澈告知山渔家，若捕到河豚，就送到我园中来，我教你去毒烹调。”

阿澈与辛三娘在厨房外听见他二人笑声，相视一，都颇诧异。

阿澈低声对辛三娘：“三娘有没有发现，现在公笑得比以前多多了。”

第十一章 中秋之约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蒖蒖依言而行，果然刀鸣之鱼鲙缕缕翩飞，并不粘刀。蒖蒖笑谢林泓，又问是不是什么鱼都可以用这方法斫鲙，林泓：“质适合斫鲙的鱼几乎都可以，只有一不行——河豚。”

往后数日，林泓与蒖蒖多次尝试炒菜，认真记录炊使用心得，并一次次修改铁锅改的草图，将锅改为圆底碟形，开敞，圆弧光洁，便于炒菜时一铲到底，锅改薄，减轻重量，利于传和把持。大觉得合适了，便寻找铁匠图纸打造新的炒锅。

一日阿澈去山钓了几尾鲈鱼，带回问樵驿给林泓和蒖蒖斫鱼鲙。两人各取一尾，清除脏、剔去鱼鳞后，林泓先提刀斫鲙，蒖蒖在旁观。

林泓左手轻摁鱼块，以匀速轻微地向右推去，右手持刀，手起刀落，在砧板上击连续不断、节奏均匀的响声，而轻薄的鱼片应声在刀斫，如浪雪片般飞向右侧。

蒖蒖勉笑笑，轻声：“谢谢老师……只是，我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了。”

林泓笑：“这诗写得不错。你有何想？”

“大概是令慈宅心仁厚，所以不喜有毒素的材。”林泓，“河豚毒素聚于脏、肤和血中，血又易于脂肪，故不可在斫鲙时以鱼脑和脂肪抹刀。但若只取新鲜鱼，洗净血丝，用是不会伤的。”

林泓略好奇：“你怎知东坡居士吃河豚？”

“我背过他的诗呀。”蒖蒖随诵一首，“竹外桃三两枝，江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上时。”

“我知，连东坡居士都吃河豚，说明只要心理，毒素不会妨碍人品尝这一。”蒖蒖笑。

辛三娘良久不语，须臾叹：“蒖蒖我以前不喜，不过留她在这似乎也不错，至少能让公接地气。”

林泓讶异，问她何此言，蒖蒖：“明天，我就该离开问樵驿，回浦江了。”

夜间林泓在书房习字，蒖蒖陪伴在侧，为他焚香磨墨，与日间不同，她忧思恍惚，状甚惆怅。

林泓闻之蹙眉：“岂可如此揣东坡居士诗意。”

蒖蒖忍俊不禁，笑声来，林泓旋即也展颜而笑，两人索放刀，相对而坐，又论及东坡居士其余关于的诗，聊得笑语不断。

得到铁锅样品后，两人又频频尝试炒制新的菜肴，无论荤素。林泓的厨房因此比以往多了两分烟火味，蒖蒖见了颇歉意，林泓倒并不介意，每日炒完菜与蒖蒖一起心清理厨房，两人比以前相更多，林泓更显温和，甚至有了不时言笑的心。

“想就是，很多诗小时候夫让背就背了，并不了解其中意，一定要经历过一些事，学到很多东西后才会明白，诗人真正想表达的意思。”蒖蒖答，“例如这首《惠崇江晚景》，题目是说江景，夫当年也告诉我此诗写的是景，我也就信了。而今学了厨艺，知了东坡居士吃过和过的菜肴后才明白，原来他当时想说的是：竹笋、鸭、蒌蒿、芦笋，还有河豚，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