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4)

剔骨，就猜你此行去的恐怕是炖的铺，你既往来于那铺，家里营生想必是与饮相关了。所以大胆与姑娘胡说一番。”

蒖蒖想想，又问：“那你不怕我是铺里的人么？后来见人追来，你怎知他们主要是想抓我，而不是你？”

“你既提醒我别卖，显然与铺的人不是一伙的。”宋皑，“我看见追来的人中有问我买的人。我虽未将卖给他们，但言语间又不曾得罪他们，又烧了，他们无理由来追捕我额外招惹是非。多半是窥见你与我说话，明白你了铺的秘密，所以追来要捉你回去。”

蒖蒖凝视宋皑，不禁叹：“你真的很不笨。”

宋皑向她一揖，笑：“姑娘谬赞，惭愧，惭愧。”

见蒖蒖无语，宋皑温言问她：“那我可以问姑娘一些问题么？”

蒖蒖颔首，宋皑遂问她家里形，为何持要买鹿。蒖蒖一一告知，把和贻贝楼的恩怨及乡饮之事一并说了，最后叹：“原以为买到鹿可用来主菜，令举们耳目一新，却不想鹿是假的，也不知再找什么珍稀材才能赢贻贝楼这一局。”

宋皑问：“姑娘为何一定要找珍稀材？”

蒖蒖：“珍稀材才能令人印象刻呀，就像我那场退婚宴上的菜肴，心选材，震惊了全浦江。可惜我妈妈不让我再用那个菜谱了……用珍稀材，还可现我们适珍楼的‘珍’字。”

“适珍楼这名字甚好，是谁取的？”宋皑问。

“也许是我妈妈。”蒖蒖，“我也不确定，我懂事时起，我们酒楼就叫这名了。”

宋皑再问：“那你知这名字的义么？”

蒖蒖摇摇。

宋皑：“若我所料未差，这其中隐一个典故：国朝太宗皇帝曾问当时的翰林学士承旨苏易简：‘品之中，何最为珍贵？’苏易简答：‘无定味，适者珍。对臣来说，齑最。’太宗大笑，问他缘故。苏易简说：‘有一天夜晚非常寒冷，臣拥炉饮酒，不觉大醉，卧于厚厚的衾枕间睡去。半夜醒来，十分渴。乘着月来到中，但见残雪中覆有一齑盎，也等不及唤来书童，掬雪洗手后便满饮几盏。汤冰凉清甜，正好可解燥，当时只觉哪怕上界仙厨的鸾脯凤脂也不会有这等滋味。’后来有人问苏易简的仆人这齑是如何成，仆人说：‘不过是清面菜汤浸菜罢了。’所以，为适珍楼取名者，必然认同‘无定味，适者珍’这个理。品之所以珍贵，不见得总是用材珍稀，而是适合客彼时味。”

蒖蒖若有所思。两人不知不觉行过了几街，宋皑见不远现了适珍楼的招，遂勒止步，笑对蒖蒖：“我有要务在，明日便要离开浦江了。尚有一个问题，还望姑娘解答。”

蒖蒖：“你说。”

宋皑眸光携着笑意，抚过蒖蒖角眉梢：“适才与我同乘一，是何觉？”

蒖蒖脸微红，白了他一：“很拥挤的觉。我从未和别人同乘过一匹，以后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