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3/3)

有耐心，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她的背，同她低声耳语：“那他们就最可怜了，比起他们，你好歹还有心上人在。”

“呜呜呜——”

白倾沅松松垮垮地抱着他的脖，趴在他的肩窝哭得愈发厉害，不能自已。

外风雨侵袭，一夜间草树木都低了，匆忙赶路的人一脚浅一脚踩在凹凸不平的泥地上，浸了的脚和鞋袜，透着渗骨髓的严寒。

枯孤村幕，悲风四野闻。

盛都的冬日真的来了。

***

一冬，白倾沅便不大再喜门了。

盛都的冷远比西郡的冷要难挨得多，上一世住在这里的每一个冬日，都是风刀霜剑严相。

她裹着厚貂坐在火炉旁 ，听白明朝跟自己说外的冬景有多好玩。

她无动于衷。

白明朝见她沉闷，以为她是还未从那个婢女的去世中缓过来，便想着法逗她笑：“要不怎么说还是你二哥哥我疼你，你猜猜今日我在街上碰见谁了？”

“谁？”都已大半个月过去，白倾沅还是跟霜打了的茄似的提不起神。

“你相中的那个小郎君，顾言观。”白明朝笑呵呵。

白倾沅抓不住重，而是对他数落：“人家可比你大几岁呢，你哪好意思喊人小郎君？”

“大几岁有何要的，左不过将来他若娶了我的妹妹，还是得恭恭敬敬喊我一声二哥哥。”白明朝得意。

白倾沅听了不仅没笑，反而气恼，“你怎么尽寒碜人呢？”

“我如何寒碜你了？你当我和大哥都是聋的瞎的？你先前成日成日地往他府上跑，目的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们会不知？”白明朝自以为是，沾沾自喜，“你放心，我和大哥都不是那么庸俗的人，你大了，也有你自己的心思，我们可没打算拦你。将来父王京，有什么事你自己跟他讲就是了，咱们家不兴人的那一。”

这话说的白倾沅倒是听，她着脑袋，“将来我自然是要自己同父王说这事儿的。”

白明朝一激灵，“你还真打算这么？”

“不然呢？”白倾沅理直气壮，“你以为我会跟你似的喜连丛？”

“白倾沅你翅膀了！”

“我翅膀不你自己没数吗？你赶同我说说，你跟他见面都什么了？”绕来绕去终于还是绕回到白明朝最初的话，白倾沅一时兴起，好奇：“你跟他碰见了，而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