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可叫顾言观稀奇的是她一句句的控诉。

顾言观终于肯将神落到她上，却像是在看怪。

白倾沅挂在他上许久，本就力不支，这时候被他随随便便一扯便来了。

方才还怎么掰都掰不来，如今倒是轻而易举。

白倾沅盯着他，好似能从他脸上看千千万万朵儿来，但凡这时候顾言观肯看她一，他都不会那样定。

两人间的动作似乎变成了一博弈，白倾沅今日本就被沈知鹤青梅竹的谊刺激地有些伤心，如今又遭他这样蛮力对待，挣扎间忍不住掉了几滴泪。

是外人瞧见了咱们这样, 你可就真不了家了。”她故意挑衅，“不知住持在竺清寺待的好不好，我们西郡也有许多虔诚礼佛的人, 那些梵文经书，也不比你们这儿少，恐怕他是要待上一阵的, 到时候，可别乐不思蜀就好。”

怎么就能说的跟他欠了她半辈似的？

“你安我什么，你不是不得我离开么？我现在不缠着你了，你就只把我扔去好了，喂豺狼喂虎豹都不用你！”

他不会安姑娘，听她搭搭哭了半宿，嘴里也只能地挤一句“别哭了”。

她不不愿地双脚落地，手却不离开他脖颈分毫，她害怕她一松手，顾言观就会将她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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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他说话，白倾沅哭的更凶了。

可他心底里没一丝松懈，反倒堵得慌。

他如同一块朽木，混沌的目光越过一地蟾光，凝固在门边暗那一大袋包裹上，等她终于有些撑不住，逐渐，他才缓慢声，“你要我陪你什么？”

“我就不一样了，顾先生也知，我总不能在山上待一辈，太后娘娘迟早要把我接回去的，顾先生就当可怜可怜我，陪我一些时日吧？”

顾言观双手垂在两侧，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也没有抱她。

事实的确如此。

她言笑晏晏，话语间听见顾言观加重的息声，不知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便也跟着咳了两声，想要缓解气氛, 可说的话却依旧十分不知悔改：“顾先生都在灵泉寺待了这么久，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是不是？”

灵泉寺是盛都最负盛名的寺庙, 这里的家人，都得由住持亲自接手剃度, 心灵至诚至净，方能为僧。

她了气，着了急，慌了神，彻底哭开了，小小的板立在顾言观前，看上去弱不禁风。

她话音刚落，

“你明明说过你喜我的，为什么这个时候又不喜了呢？”

她不服输地踮着脚尖，使劲儿够着他，即使顾言观还在用力将她的手往拽。

奇怪的是，他松了手，对面这个小丫，竟也噎噎地松了手。

顾言观动作钝了几分，渐渐松了手。

“可你从前分明不是这样的，你说你早就见过我，你说你早就记住我了，你说……你说你辈要娶我的，可是我来找你了，你怎么就不认了呢。”

星星不在天上，星星全在她的底。

他既然都这样问了，白倾沅哪里会放过这表白心意的好时机，毫不糊地答：“自是陪我夫妻！”

姑娘家的泪，是男人最受不了的武之一。

“这个时候不喜我，那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喜上我呢？”

“难非要等我落魄，非要等我家破人亡，你才会施舍我，怜惜我，给我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