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2)

窗虽然关不上，但帘却放来了。

“先生，你读书，可有那温香玉，红袖添香？”

哪有人这样问的？顾言观正想寻了由赶走她，却又听她绵绵细音传耳中，“等你饿了，我再陪你一块儿吃。”

“因为，红袖添香，书才能读得更好呀。”她丝毫不害臊，探窗台几分，万分柔，“还是，先生你更喜直接的温香玉怀？”

“县主请自重。”

画中人不自知，自顾自过了上一段，自然：“你现在既然不饿，那是不是，又要读书了？”

“顾先生，你在这里，除了吃饭和读书，可还有别的事？”

白倾沅扒着墙，察觉到屋里连轻微的翻书声都没了，于是大着胆，将脑袋抵在了窗台上。

“不必。”

了星星。

顾言观说着就要关上窗，却被白倾沅挤上来挡住。

白倾沅碰了一鼻灰，也不知生气，叹一气，脆在他窗前坐了来。

窗外骄甚好，林间影影绰绰，少女影在快地奔腾，像是落凡间的灵。

“真的如此无趣吗？”

话音刚落，只听哗地一，被卷到上的竹帘放了来。

顾言观都没掀一，一手够到桌上的书，一手着她的额，将人推了去。

她装无赖：“你开个门吧，你不开门我就不走了，那你这窗，也关不上了。”

白倾沅不解：“什么为何？”

*

“为何要陪我。”他陈述。

拒绝的话是真的很想说。

刚刚他碰了这里，虽然只是一指尖，但已是极大的步，至少，他还不排斥与她接。

他索扔了书，想听听她究竟还能说什么来。

“不饿？”白倾沅无辜地眨着睛，“那你什么时候饿呀？”

“何况，你拉了帘，屋里不够亮堂，你还怎么看书呢？”

照样可以隔开她。

顾言观侧过去看她，少女正若无其事地双手托腮，胳膊肘抵在窗柩上，丹外朗，明眸善睐，背后青山竹林衬，蓝天白云画，好一幅盛夏晓景图。

她喋喋不休地念叨着，见顾言观将蛐蛐罐放到外间的灶台上，又折了回来，终于也知见好就收。

“……”

“为何？”顾言观问她。

仰望的颅转动，面上微有一瞬怔愣，随即反应过来，欣喜若狂。

“拿来。”他说。

顾言观翻书的指尖一顿，余文章，再看不去半个字。

她将手中的罐捧到窗台上，送到他面前，献宝似的：“这是炸蛐蛐，如今盛夏，山间最多的就是这东西，你快尝尝！”

竹帘被卷上，白倾沅目光随着转帘而动，终于在半空，与顾言观的神不期而遇。

白倾沅痴痴地笑着，掩不住的开心传顾言观耳中，叫他不自觉地侧目。

“顾先生是在看书吧？不然也不会半天没个动静。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不知顾先生看的是什么书？你既隐居山林，黄金屋自然是不会想要了，那先生可曾从书中见到了颜如玉？”

说罢，窗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关上，白倾沅懵懂地站在窗外，望着什么都看不到的屋，逐渐失笑。

“我与先生不同，我自小就不读书。我们家中，书读的最多的是我母亲，母亲本想将我也培养成她那样的大家闺秀，可无奈我实在贪玩，父王哥哥们又都纵着我，我最后便也只学了个半吊。”

她摸着自己额，万分留恋。

看着她炯炯有神的睛，顾言观迫自己止住想要将东西送回去的心思，说的话也变了调：“多谢县主，我现在不饿。”

“那，顾先生你看书，我在这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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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到京城之后，听他们说，读书要温香玉在怀，红袖添香，那才有趣。想来是我方法没用对，所以知识都没脑。”

“顾先生，你这大白天的拉帘其实不大好，不知的还以为你是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什么去灵泉寺？”

临江楼雅间，章元度问向秦空远。

顾言观突然有些后悔接了她这罐。

隔着竹帘隙，白倾沅正一窥里现状，却冷不丁瞧见，一片玄衣袖挡住了她大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