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2)

电梯的门将要合上，时经寒伸手挡了一，把亲妹妹推了去，顺便把手里的购袋也给了她。

谢九黎当作没看见，边往外走边：“嗯，顺便再去偷吃个甜筒。”

谢九黎无视它的神抗议，一把捞起懒惰的狗，拿了狗绳就了门，手机都没带上。

为话题中心人的贺孤舟眨眨坐到谢九黎旁，以正的姿态笑容，没有说话，而是低给谢九黎剥了个柑橘。

谢九黎不论记得什么、记得多少, 都无法反驳。

“你们说完了？”贺孤舟低问谢九黎，“我可以也和他聊几句吗？”

谢九黎冷静地看着顾舟胡说八。

他放慢了语速，不动声地扣掌心，脸上温和无害的笑容：“还有另外一件事，我五年前其实就想告诉你，”

“但是我等了五年，也可以继续等第二个、第三个五年，”顾舟抬笑了笑，看起来像是颜笑，“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只要你不再突然消失，对我来说已经实现了最大的愿望。”

人懂尴尬，而柯基不懂。

“可以啊。”谢九黎站起来，决定抓住机会挥挥手脱离战场，“你们聊，我带柯基去逛一。”

“多少钱啊？”谢九黎态度随意。

谢九黎脑中只有一个念，“不愧是你，顾舟”。

“嗯……”谢九黎撇撇嘴。

等谢九黎把橘送嘴里时，贺孤舟才了手，说：“我的地位会不会被人取代，只会由九黎来决定。”

“我知你喜的人是他，”顾舟抬看了贺孤舟一，忧郁又地说，“……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取代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九黎，今天你一个人遛狗啊？”时经意熟稔地打招呼，“天已经黑了，你一个人去不太安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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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黎无所谓：“好啊，现在也不缺钱。”

结果她刚坐电梯到了一楼，正好碰见时家兄妹两个人在电梯门外。

顾舟微笑：“当然。”

刚刚从外面逛了一圈回来的柯基了绝望的神。

“怎么了？”时经意疑惑。

这游刃有余的态度在当反倒看起来更像是挑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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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贺孤舟端着茶回来，谢九黎指了指他，对顾舟：“我现在有男朋友。”

旧的联系都已斩断，第一个新的联系get√

她说着，动作很隐晦地用手肘撞了一时经寒。

谢九黎微微蹙眉看了他一会儿，讶然：“你不会想说……”

“从五年前到现在，我一直都喜你，”顾舟极尽温顺地注视着她的睛，“……我知现在可能已经有迟了，你可以听过就忘，我的本意并不是让你觉得困扰。”

谢九黎和时经寒还站在电梯门，但柯基已经有气无力地迈上了一天同一条路线的第三次征程。

谢九黎听罢沉思片刻, 重偏移：“我给了你很多钱？”

谢九黎沉默地看了也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的时经寒：“……”不，你是个不喜吃甜的味设定吧。

三十六计孙兵法，不知看过多少遍了吧。

“你也可以继续投资我拿分红，”顾舟笑着说，“我现在勉算是门的被投资人。”

五年前最先表白的也不是顾舟、最先100%的也不是顾舟；五年后他倒是在起跑线抢跑得很快。

时经寒直接问：“没带钱？”

谢九黎默默在旁当了个吃橘群众。

为三个100%中的一份，顾舟说这话没有任何可信度。

他自己却站在门外没动，：“我也突然想吃个甜筒。”

顾舟算了算，很谦虚又有腼腆地说：“也不是很多, 两个亿左右吧。”

顾舟的笑容加了一分。

谢九黎咔嚓咬掉一甜筒，缓慢地眨眨睛，好像没对这个数字反应过来。

还好现在暂时还不至于现“你到底谁？”的选择场景。

话说到这里，谢九黎顿了顿，一摸袋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无分文、且没带手机。

经验告诉她，这时候还是不要去“你们不要再打了啦！”的好，很容易从无辜的背景成为众矢之的。

“我知我迟了一步，”顾舟敛起昳丽的眉，睫一垂就平添两分忧郁，“五年前我就应该对你坦白，而不是拖到现在。”

谢九黎：“……”他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茶言茶语？是天生自带、无师自通的吗？

谢九黎没有回答，她直觉地知顾舟后面还有别的话没说。

顾舟：“我来的一个目的，就是将它们都归还给你——就当作是你当年投资了我，现在终于得到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