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她在墓碑前席地而坐了许久，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也没有人回应，只听见林中风树叶的沙沙声。

原只是他衣服熏香从来只用丹棱香，可有一回她不知是何缘故，给熏成了相近的柑珑香，后来熏完衣裳她还忘记了这回事。

再来时，她面上特意敷了黄粉与黑斑，贴上假胡，腰背里格外了几件衣裳，以便形看起来壮硕不少，打扮停当，这才牵着去了城门。

两人为这么件小事，好几天没说话，他自己睡去了书房，后来也不知怎的开了窍，晚上突然摸她房里，温言语地认了错，说就是他闻错了。

但或许是天妒英才，他没能留给她三十年的光景，那话之后短短三年，他便因病痛形销骨立，终日只能与汤药为伍。

她躲在远的草丛中未曾现，待那队人走后，才了村里。

温窈现在想想也还是觉得好笑，笑着笑着却又泪来。

“诶，你个外乡人怎么连这都不知，现在当权的大老爷当然是贺相爷啦！”

“什么事儿？你快说！”

易连铮那时见她眸中向往之掩不住，还说过要她等他三十年，届时也要带她走遍四方。

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温窈一腔柔意顿时被人泼了一盆冷，她脾气大，听不得他好似挑刺，更见不得他眉尖那一细微的褶皱。

温窈扯着嘴角笑笑，“几位大哥说说呗，教我也个见识，免得往后着了女人的！”

，而男都能放行，遂心念一起，转了旁边一家脂粉铺。

日暮时分，温窈从原路山，到树上解了匹，原打算先找家农歇脚，临近一村落时，却见村已有城卫司官兵先行抵达，正在挨搜查。

温窈在一旁听着只觉惊异，心的鼓动，凑上前着声音问：“劳烦问问，你们说那姓贺的大老爷，是贺相爷还是贺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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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搞这么大阵仗啊？那一个个带刀的凶神恶煞，就为抓一个女人？”有人开腔问。

一旁人：“你可别小瞧了这女人，今儿城里了件大事儿呢！”

祖母晚年时因一次饭桌上无意说嫌一辈待在盛京太闷，祖父没隔几日便辞了官，带着祖母四游山玩，后来二人归来，又一同撰写了一本游历记，真是羡煞旁人也。

两人成婚五年，日过得如同每一对平凡的小夫妻一样，亲密无间过，也曾为一些生活中的琐事拌嘴过，拼凑起来却是一段好的时光，

“你就别

“哼，你们没听说吧，就姓贺那大老爷教个女人毒给撂倒了，啧啧……莫不是说最毒妇人心，这会儿城里到都是通缉她的告示，阵仗能不大嘛！”

这话一问，又引得周遭几人笑她，“看你就是个愣青！”

温窈还记得，两个人吵架冷战最久的一回，起因后来想起来都教人啼笑皆非。

村民方才经过一场惊吓，缓过了神儿，难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起来。

城后，温窈一路策先到了一座山脚，那儿是易家的陵园，她想在走之前再看看易连铮，此回离开，她便不会再回盛京了。

“那……”温窈一时没分辨心中是何滋味，只又问：“那女人呢？什么女人能有这么大能耐？”

原本他哄两句就罢了的事，可他偏不，非要跟她讲理，见她不听，后来朝，还专门拿来两香要教她辨认。

待他早起上朝，她给他穿衣，他闻到了，随问她衣裳上的香为何不对？

这般模样，城比她想象中顺利。

那二老相了一辈，生同衾死同。

温窈气坏了，闷瞪他，还说以后再也不给他熏衣裳了。

附近人烟稀少，她将匹拴在山的树上，走南面的青石上去，曾经她与易连铮一起走过这里，前来祭拜他的祖父祖母。

她当气哼哼的，咬死是他闻错了，要么就是故意找她的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