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可齐云舒面上立时便不好看了，“那个……那个已经被阿窈挑走了。”

挑完缎，齐云舒不再留客，温窈同尹曼惜一告辞。

毕月阁大门后，两个

贺兰毓若说看不明白，那是牵，遂抬眸朝那边几排婢女看了，随手指了一匹。

齐云舒大抵也没有真的想开那个，见她推辞便不再持，只：“既然你喜那便罢了，只是那院离哪儿都远，我不能时时看顾你，你若遇到什么难，只派人来与我说就是，千万别闷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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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毓抬手了眉心，提步在榻上坐，目光一扫满屋的人，面上一贯冷淡沉肃，是个逐客的意思。

其实细究起来，她年岁应当要比温窈大一些的，府时间也，虽则如今略显憔悴却风韵不减，实则本没有必要自谦妹妹。

城中各大绸缎庄都有固定的大主顾，每逢新品必都有这么一遭，巧的却是，这回料的庄和从前给易家送缎的是同一家。

里清净，我很喜，夫人不必为我费心了。”

面被人了，她总得自己再找回来些，“夫人看错了，我方才挑选的是旁边墨绿那匹，牡丹很适合夫人。”

但不成想椅还没捂，一抬却见贺兰毓正提步自里间阁屏风迈了来，现申时，他瞧着像是小憩刚醒，眉间凝着些许不悦。

这是在说那小厮的事吧？

“没有呢……”齐云舒倒不怕他，从盈袖手中接过盏雪尖翠递给他，声：“我还没拿定主意，夫君若愿意，可否帮我掌掌？”

温窈不想多生事端，遂未再耽搁，随手了一匹前的白底暗银纹牡丹图案的锦缎，钗环珠翠皆没有看便退回到了一侧。

温窈原只静默立在一旁观鼻鼻观心，冷不防听见自己的名字，闻言抬起正缓和两句，却又听贺兰毓不冷不先说了声，“牡丹华贵，更你。”

这厢慌忙躬腰朝齐云舒告罪，齐云舒倒大度，谈笑等闲便将这事揭了过去。

牡丹国正妻，那时贺兰毓要她府时，说得是：当初教你妻却不肯，如今为妾当你的份。

“在什么？”

她遂朝齐云舒应了声，又谢过夫人关怀。

女事闻言一怔，方才想起来正夫人在榻上坐着呢，前这位曾经在上的中书夫人，如今已跌落凡尘，成人家的妾了。

温窈不知外是怎么传的，但一听就猜到那了，后宅里的事不找夫人找相爷，那叫逾矩。

她才到跟前，候在一边的女事便已认了她，笑迎上来，一开，浑然未觉地仍旧称了一声“夫人”。

那边开了声儿，屋里其他众人这才瞧着，忙一齐朝他行礼去。

齐云舒也从榻上起迎了两步，“近来天凉了要加衣，我担心挑的缎不合阿窈与曼惜的喜好，遂教她们两人自行来瞧了，屋里人一时有些多，可是吵着夫君了？”

这倒好，她也不必替人家找台阶了。

“夫君……”齐云舒到底年纪小，屋里这些人看着，心底自然总希望他能多偏自己一些的。

这厢两个人说话时，尹曼惜始终寡言，安分坐在一边险些教人把她忽略了。

直到齐云舒该说的说完了，开让她与温窈去各自挑选缎时，才见她站起来福了福，礼让：“温先请吧！”

一旁的盈袖面上顿时不好看，尖酸笑：“你这婆怎的光顾溜须拍却不，咱们温姨娘天仙一般的人，你可别胡说折煞了她！”

但后宅里，这么称呼人便是给人脸面，温窈也不好推辞，颔首回了礼，便提步往那边手捧绫罗钗环的几排婢女中应了个卯。

“选完了吗？”

她能避则避，只觉安分坐着总不至于再教人揪着不放。

齐云舒侧看了看贺兰毓，见他睫低垂似乎没觉得哪里不妥，便也安然受了，温然笑了笑，“阿窈光好，我也觉得那墨绿很衬你。”

贺兰毓低抿了清茶，并没上心，“挑不便都留，不喜的赏给底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