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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令人骨悚然。

行动，撇清了自己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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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安已经记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只知他当时又气又怒地将冉安歌骂了许久，骂的他心火怒烧，惊惧杂。

一直等到姚安骂累了，缓缓平复自己太过激动的心，静立在那边的冉安歌才缓缓开：“老师，您老了。”

那是冉安歌最后一次叫他老师。

姚安现在依然记得，有一次，冉安歌刚刚结束一场实验，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新鲜炉的实验数据，看见面凝重的姚安时，他嘴角的笑容依旧温和，说来的话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漠。

因为早在几年前，姚安便发现冉安歌的研究手段渐渐走向偏激，曾有一段时间，他十分偏活实验，而实验的对象也从普普通通的小动，逐渐演变为变异的毒兽。

起初姚安并未在意，但很快就有人传来消息，说勾祁起诉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突然与他们断了联系的冉安歌。

姚安曾目睹过他的实验过程，一度对他在实验过程中所展现来的冷漠与残忍而心惊。

之后的姚安又投于忙碌的实验研究中，他曾空询问过冉安歌的况，在得知他清空了底实验室的那批“材料”，转而关注起人鱼的相关研究后，悄悄松了一气。

姚安甚至发现冉安歌不知何时与帝国皇室达成了合作，将一分罪大恶极的死刑犯了地实验室，行秘密研究。

“老师，这一批材料的质量不太行，实验的效果也不是很好，听说帝国监狱新收了一批s级的神力者，您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姚安当即心一，尤其在得知冉安歌被起诉的原因是意图伤害人鱼，而他突然消失也是因为逃避追捕之后，他震怒之余，竟然没有太多的质疑。

冉安歌并没有声反驳，只是沉默地听着，但他的表却是前所未有的冷淡。

早在勾祁前来检测之前，这位面容冷酷的元帅大人便向帝国法院提起了一场诉讼。

他的后，一个勉还能看人形的“材料”，无声无息地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他满的破烂不堪，仿佛是被人用尖锐的工生生剃来了一般。

更可怕的是，对方狰狞的后背之上，一对丑陋的翅膀无力地耷拉着，像两团畸形的瘤，从溃烂的之中钻，却因为气力不足而在中途卡住，只能依靠疯狂汲取寄宿者剩余的养分勉生。

姚安年纪大了，年轻时的那冲劲已经消退了很多，关注的重逐渐从帝国大义回落到个人的生老病死上，心中的悲悯让他一度想要阻止冉安歌的行为，但收效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