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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医馆的药是不是也该降价。”赵意逮着机会怼他，“云南白药也没听见什么消息，可别让药材等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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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斯年勾起角，“坏人说你有什么的时候你不仅要有他说的东西，还要有更厉害的。”

远在耀京的赵意耐不住好奇早已探寻了一遍乔家抄家时收来的书籍字画，没有找到任何端倪。

画技雕艺、酒制方、诗词文章、活字印刷、医典药方、拳法经、卤晒盐、刀□□槊，乔斯文细数乔斯年的独到之，想起他轻描淡写的一句“不过是有幸多看了几本书”，难以想象是怎样的幸运。

他喝了一茶压的意，“三七能植是文州百姓的福利。”

乔斯文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还炸过车，他首先想到的不是烟而是靳琛用爆仗炸开酒壶的形，如果爆仗足够多炸开车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也派人看着，”阮致臻不怕他们笑话，“跟了一些，明年跟着的人肯定更多，三七要掉价了。”

靳琛抿了一粥，想说他要留，可是知自己在这里会让乔斯年分心只能打住。

“叔叔要炸车的烟吗？”靳琛眨着大睛问。

“你不得我天天守在东，我哪里有时间研制药方，”倒也不是一儿眉目没有，事未成阮致臻不便透，转而对靳云崖说，“林知州从有人买文州的缓坡地开始就大开方便之门，是云崖给的消息吧，我倒是沾了斯文的光。

“先去军局看看再说。”是什么乔斯年还没选好，但是肯定要拿黑·火·药，生死存亡的时候可由不得他隐藏。

“也许是在抚远侯府有什么奇遇，”快儿把袁家也抄了吧。

还有更厉害的！！

这话阮致臻自己都不信，抚远侯府已经没落两代，这些本事随便拿一样就够他打个翻，不可能被一个外嫁而来不讨喜的哥儿得了去，还带走了。

许多。

但是不妨碍他给袁家上药，“抚远侯府藏拙的本事这么大，这个时候都能沉住气，所图不小啊。”

文州知州是靳云崖的好友，也是他的大舅，当初靳云虽然否了靳家参与植药材的提议，却把这件事告诉了靳云崖。

赵意约两人来可不是为了听阮致臻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他看向靳云崖，笑，“唐守泽来信说文州的三七势很好，起初他还不信去掉裹着草木灰能发芽，着自己的法了一片，后来补了不少芽苗，再不敢自作主张。”

因为太用力靳琛着瓷勺的手指泛白，他盯着乔斯年没有笑意的睛不避不让，声音糯带着好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