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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猛这么一站不妨酒意上，他晃了两晃顿时不稳。

第二天，凌青一整日都没见着路灵珏，又或许是，他自己刻意避开他。

“师兄，你慢儿。”路灵珏扶住他。

但到晚上，路灵珏又来敲了他的门，依旧是怀抱着翠叶觞的瓶，他似乎很有些张，始终低着。

这在路灵珏来说，的确反常，他生活泼笑，虽不好但也从不自怨自艾，自仙门以来，凌青这个师兄给过他多少脸看，也没见他如此冷待。

“可你昨天……”路灵珏在门外，想说的话都被那扇砰然关上的门给生生了去。

凌青只瞥一，已至嘴边的“不想”变成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嗯”。

“无不能饮酒吗？”

说完这一句，凌青便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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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过去，凌青领到任务山前，与路灵珏肩而过。

“师兄……想喝酒吗？”

路灵珏还是没放弃，以后每一年毓秀芳酿成，都会来邀他师兄喝酒，却回回吃个闭门羹。

但再度经过对方边时，凌青扔了一只青玉瓷瓶给他。

路灵珏回，只见到凌青留一个颇为冷的背影。

“无者，不可饮酒。”

“我就说嘛！”

“没听过呀。”

似乎真生了他的气，见面不过示意，连招呼都不打了。

路灵珏抬，神躲闪，“这是我……”

凌青淡，“不了。”

当晚，路灵珏在外徘徊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敲开门，见到了寝休时也仍旧一脸肃穆仪容端整的凌青。

翠叶觞，这是用来盛酒的那个瓶，泥土混合着桃清香，瓶向外隐隐浮动酒意。

凌青是第一次喝酒，没多一会儿就觉神思昏沉，可他自制力，趁还有意识便起要离开。

十日后，当他返回仙门，远远见到路灵珏，两人仍旧是沉默不语。

他问这话时睫垂，白玉雕琢似的手衬着怀中的青玉瓷瓶，却反而显一廖落的孤寂来。

“师兄，今晚还喝酒吗？”

两人到仙门后山，在月对饮。

他还没醉，只是脸颊被酒意染得微微发红，一双眸却还是清亮的，比天上的月还要亮，还要……

凌青怔怔地看着他，而后就不知怎么，好像酒劲上来脑胀，只觉得这人怎么能这么好看，让他心烦意，太是不该了！

后来一次偶然机会，凌青听闻路灵珏山挖酒那日，其实是他在凡间的生辰，亦是他娘亲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