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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脱如你昭诃帝君，何时也这般懦弱了？”

也记起自己曾经压着一颗药，在炙吻中被翻搅来，反没那人中。

香微微发，依稀有亮光从指中透，慕云河终于有所反应，低看向香，颤抖着将它抬起来。

“阿湛，记起来了吗……”

慕云河大吼一声，浑神光炽盛，如极速劈开黑夜的掣电，飞上空中惊起阵阵闷雷，瞬间亮如白昼。

四周空茫，电闪雷鸣过后，又只剩了吞噬一切的黑暗。

慕云河怔怔看着白梵路，方才那个清风拂过般的吻，令他突然想起一些事。

那是一暗红的雷，虽只一，却比这些所有加起来都要明亮。

“不可寻短，替我好好守着这天苍生，记得这里万事万，皆为我一分心血。”

白梵路的魂魄在说着，当他觉涣散，即将消失时，无限不舍地又抬看了一。

那也是天劫吗？

二人灵魂叠的一刻，那两只小兔、还有那两缕发化为光徐徐上浮，将他们包围起来。

唯有那只空的香还在膝，被不知是谁的血染成了红。

记起那人尖温缠绵缱绻，直让他心神恍惚沉浸其中，忘却何时何地。

满是血污的右手轻轻一抖，从里面掉两只草编的小兔，还有红线系着两缕发。

记起莫九黎最后吻了岐昭。

“这世我已了无遗憾，若有来生，若有来生……”

慕云河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他想起他是云湛，也是岐昭。

“阿湛……”

慕云河正对他伸臂挽，可怀中人却已形渐淡，化为万银芒，似蝶舞旋绕周。

只见他被那雷击得单膝半跪，形却始终，仅是稍微颤了一颤。

白梵路浮于半空尚有意识，他关切云湛渡劫仍未离开，这时看见又有雷降，以为它也要加诸在云湛上，孰料那雷直接往坠，却劈中了另一人。

“阿湛，醒过来，我等着你，你一定可以的。”

而陆霖秋是莫九黎，也是白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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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河仿佛听见了白梵路的声音。

死灰似的睛蓦地一亮，慕云河急切唤，“霖秋！”

无数雷电如寒冰铰链将他缠绕，却忽有一落雷自另一天边陡然降。

竟是韩凌！

这短短一年姹紫嫣红，都在此刻归于结尾。

是人魂吧？

白梵路觉自己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走。

白梵路渐渐在他面前变得有形，慕云河觉自己上被轻轻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