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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

莫九黎应该就于岐昭的神力压制，可他嗓音却如拈抚，冷淡得一丝波澜也无。

是谁的力量？

“而现在我觉得很满意，动手吧，我说过的，若终有这一天，我希望是你亲自动手，也只有你，能杀得了我。”

而自岐昭去后，这里便重又恢复一片寂静。

白梵路醒来，不知为何，泪满面。

“昭诃帝君，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天第一的神祇，世上唯一的至清之神，心中该只有正，如你这般优柔寡断，这天早该倾覆了。”

他手里攥着一个香，本来自从闲在家，这香就一直在枕面再没过，可这回不知怎么，睡梦中无知无觉就将它攥了手里。

莫九黎还是那般冷冷地，“你不是早就怀疑了吗？否则你怎会将山后雪囚禁起来，你也察觉到了吧，它上的……那是我用来掩人耳目的。”

掌布料光，一隐有小东西的廓。

白梵路隐隐觉，一丝冷的气自岐昭神力的压制之间蜿蜒而，直接缠上他手腕，然后是他整个人。

“我就是已经恢复了呵……岐昭，这才是真正的我……这个在‘暗’中苦守万万年的可怜人，他早就该死了，也早就想死了。”

怒火，却是断断续续，仿佛被某异能剧烈搅动。

“不杀我，这天苍生你护不住。”

“岐昭，其实我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好奇，注定会作为我对手的你，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会的！你不会忍心毁灭这世界，你画的那些画，那些人间百态！我不信你能这么残忍的事！”

“你等着我！哪儿也不许去！你等着我！”

白梵路这才发觉，空间之中，依稀有更加冷绵沉郁的力量，就仿佛洪荒之初，浩瀚天地宇宙苍穹。

白梵路怔怔站在那儿，看着满目虚空，突然，他听见莫九黎的声音，自心底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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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

莫九黎冷笑，“你已亲见到了不是吗？而那些画……又能代替什么？能代替你的双，还是能代替你的双手，能替你守护谁，还是能替你消灭谁？”

岐昭的神力骤然间撤去。

鬼使神差，白梵路伸手探去，想将那两只小兔拿来，可手指却先碰到了别的东西。

岐昭似在努力挣脱什么，他一瞬间狂怒，白梵路明显觉到四周都是他那大的神力场。

“不——！”岐昭怒吼一声，“我不去手！阿黎，你……你别我！我会找到办法的，我会想到办法让你恢复的！我一定会的！”

“可如今，却这般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