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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儿，我们重新开始。”

“墨儿，忘了他吧，重新开始。”

那双凝视的里，淡瞳孔从来都是平静无波的，这一刻却仿佛映全的银河清辉，徐徐淌。

“若你忘不掉，我会帮你……”

这样其实正好，他不会记得与原主的恩怨，不会因此再针对自己，而自己依旧离他远远的，这样再好不过，简直超预期的好。

“师尊……”

但在他意识想要退却前，外边突然响起敲门声，云湛来了。

白梵路怔愣，缓缓松开抱着自己的手。

白梵路当时心复杂自是顾不上想，其实发的事他发现了，只不过没在意，而等这时想起云湛的话，他坐在崖边，随手挥一面镜。

而他看向他的神里，暗隐忍与压抑，甚至最后微微俯，低靠近的动作，差让白梵路以为……

白梵路飞跃，拱手，“晚辈有礼。”

他跪坐在地上，凌青也半跪着，他抬望向凌青，而他也低看着他。

白梵路觉拥住自己的手劲一加重，凌青的手放在他后脑，再次将他在前。

白梵路坐在琼林崖边，心里还在思索凌青最后的话，他才发觉，不知从哪句话起，凌青对他的自称从“为师”变成了“我”。

“谁在上面？都坐半天了，也不来陪陪我老？”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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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他会觉得如此不甘心。

他已经不止一次听人说他样变了，但没想到是真变了。

见他从三暮居中来，云湛只稍稍示意，与他肩而过时，莫名其妙说了句，“师兄，你发愈发了。”

“他忘了你，你便也忘了他，这样才是最好。”

尤其是那双睛，白梵路自己看着，就像在看一个非常熟悉的字，多看几遍，最后本就认不来。

就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旁人未经他允许就将那东西夺走了，那极度的不甘心。

这变化并非留于表面，甚至仍旧是一样的五官，只不过眉之间透着形容不的陌生。

低一看，是铸炉的那位老仙。

终于看见镜中人全，就连白梵路自己也惊住了。

“嗯，”老仙盘坐着，挑眉睁开一只瞟向白梵路，“有酒吗？”

后发铺展在地面，白梵路握住一缕，确定不是假象。

那双无形之中顾盼光颠倒众生的睛，很适合一个形容词，“桃”。

仙衣冰凉，挲的温却，暗香浮动，淡淡地萦绕在两人之间。

这是谁？真是他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