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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预料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方才的轻松释然然无存，他听见脑里不知是谁，轻轻的声音。

云湛、或者说现在这张小六的脸，脸上若是有笑向来是很好看的，快乐从他英俊光的面容迸发来，总会有着染整个世界的活力。

白梵路在原地怔怔地站了一会儿，视线在那空了的草地上找来找去。

可是，只碰到空气。

白梵路应一声，唉？是啊，他自己站在这里什么呢？

一只是他自己编的小兔，他认识的，那另外一只呢？

最后才笼罩上那张脸，依稀是带着笑的脸，最后还张嘴，说了一句什么话，但没能说来，可白梵路脑里却又响起那个声音。

可此时此刻，这笑容却宛似着悲哀。

白梵路突然发现刚刚明明听见的那两个字，莫名消失了，而他努力想要抓住，却无论怎样都想不起来那两个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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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白梵路在绿的草叶间发现了一抹异，他忙过去扑过去捡起一看，是两只枯草编的小东西。

少年形涣散，金光仿佛从脚升起，由至上将他整个人彻底包围。

白梵路看了看，忍不住皱眉，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来，滴在这个丑不拉几的东西上。

“哥哥，你能再唤我……吗？”

“……我这是怎么了？”他自言自语，抬手抹了角，的，掉后又涌来。

茵茵过来拉住他的手，“陆凡哥哥你今天真要走啊？可不可以不走啊？”

白梵路前突然不可抑制涌起一片迷雾，心痛得像被一分为二。

他才，“我知晓了。”

他慌忙睛，又眨了眨，努力不去理会角莫名的酸涩。

“这是什么，好丑啊……”

面前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他不知自己在找什么，就是有烈的直觉，那里不久前曾经站过一个人，是谁呢？

没想他动作如此果断，白梵路一瞬间心像提到嗓儿。

怎么会这么难受，怎么还哭了呢？

院的藤架门吱呀一声被拉开，茵茵探脑袋，“陆凡哥哥，你在那里什么？”

“师兄，你能否……”云湛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又止住，略一摇，仿佛还笑了笑。

“哥哥，对不起。”

“哥哥，再见了。”

再唤……什么？

白梵路心一，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已见云湛毫不犹豫抬手，将那药送中。

“等一！”白梵路终于喊来，朝那金光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