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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我们不是在盖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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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房快要盖好了吧。”

白梵路也很顺从，低垂着朝向小六，可那里面仿佛弥漫着得化不开的迷雾。

“要是早……”

早什么？

还来得及，只要自己让他清醒过来，再还给他一个人魂，他就会恢复正常了。

“哥哥，你听我说。”

“……”

他已经因为胆怯错过一次了，不能一错再错了。

可白梵路刚刚震碎百阁，却未曾伤到里面的人，还在保护他们，他应该是有意识的，能控制灵力的。

小六还想说什么，被白梵路急不可耐地打断，“你就是小六！”

小六抬手，碰上白梵路的脸，让他面对他。

醒得越晚，陷得越。

白梵路想到什么，睛微微弯起，像是笑的表，又像不是，继续着自言自语。

小六在白梵路跟前单膝跪，双手握住他的手，以一仰视的姿态，对上白梵路净到让他无遁形的目光。

“要是早来见我……”

“有了房，就能遮风挡雨……你说过的，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房，和一起，还有小七和小八，我们一直住在一起……”

小六再也忍受不住，即使他多么迷恋这一刻白梵路所以构筑的言语温，他都知这些不过黄粱梦，终归是要醒的。

笑不到睛里。

听见小六这话，白梵路先是皱眉，很快又舒展开，“别开这玩笑，我那个师弟可讨人厌了，你怎么会是他呢？”

白君冥那句“易如反掌”，就是这个意思。

白梵路说不来，他絮絮叨叨的话语在这里卡壳了，迷茫不解的神，像是无助的孩童，在皱眉寻思什么明明很简单又始终想不明白的事。

被夺去人魂的人，可能现不同的结果，有的失忆有的失智有的变成杀人狂。

小六心痛难当，如果说白梵路会变成这样，直接凶手是白君冥，那最大的帮凶就是自己。

“哥哥，我真的是云湛。”

摄魂术虽厉害，要夺取别人的魂魄只能在和意志异常虚弱的时候才有机会成功，而意志上的虚弱是最为致命的。

白梵路一愣，半晌，摇摇，“不会，你是小六。”

小六心如刀割，咬牙，“我骗了你，我知你讨厌我，所以才变成这样接近你的。”

“你也到了毓芳城，是来找我的吗？为什么不早来见我呢？”

似乎刚才的问题难倒了现在的白梵路，他想不通，懵懵懂懂就又换了个更易理解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