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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他因为你，竟如此灰心，一想要抵抗的意愿都没有，”白君冥无奈地摇了摇，“真是可怜啊，被你骗了这么久，也难怪……”

“白君冥！你想什么，冲着我来，别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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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叶般，朝床边倒去。

“……”小六握拳。

“师兄！”

小六厉声问，睛一眨不眨盯着那只手，生怕它直接去。

白君冥很快又松开了手，叹一声，“在我构筑的梦里，你了什么？所有能的，不能的，比起我装扮的你，你本人的演绎恐怕更淋漓尽致吧？需要我一件一桩，细数来给你听吗？”

“白君冥！”小六低吼，但这么一闹，他的确不敢轻举妄动了。

话音落，白君冥在白梵路的手陡然一收，白梵路睫颤抖，眉心蹙，似乎正在承受什么大痛苦。

“你！”小六脸上红白错。

“只可惜啊！”白君冥悠然一笑，“有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到最后才肯说实话，否则哪需他平白无故受这苦楚呢？”

他看向小六，“这可不是在梦里哦，你人人敬的好师兄，现在这痛苦无助的表，这让人把持不住的模样，你敢说你没想象过吗？”

白君冥忽而恍悟的神，“哦对了，我应当把他醒了，说给他听才对呵！”

“云湛”——或者该说是白君冥，听到小六直呼这名字，稍稍挑眉，“被你看来了？瀛洲那一架也没白打么……”

白君冥像是终于玩够了，“既如此，我就行行好，帮他解脱解脱吧。”

白君冥手指还在白梵路额上过来、拨过去，他像是故意的，一消磨人的意志。

小六心里惊涛骇浪，可饶是他再如何着急，白梵路的命门正在这人手里，他只能忍着。

“云湛”反问，“你又知我想什么？”

嘲地看了少年，“云湛”笑，“不过我料得不错么，你对他的影响力果然很不一般。”

小六看得心直，低声警告，“你别来。”

王崇羽和小六同时惊呼，小六浑杀气大盛，却陡然刹住。

“云湛”的无名指就在白梵路额状似随意地撩拨，拨开散落在前的发，那枚血红的朱砂。

白君冥看着，角的笑愈发邪恶，啧啧两声，“其实呵，你应当谢我的，若非是我，你能看见你梦都想看见的这画面吗？”

只见“云湛”揽住白梵路，一手掐着他腰，一手放于他天灵盖上。四手指张开，似在微微发力。

“你到底想什么？”

白君冥？王崇羽一愣。